流氓师表201-202

第201  “呜呜……  小梅猝不及防下,被彭磊偷袭得手,大嘴一下子吻在了两片柔软的薄唇上,立刻引来了小梅抗议的呜咽声,双手胡乱地在他的胸口敲打着,刚想骂他‘臭流氓’,没成想刚张一嘴便让彭磊的舌头趁虚而A

【我的经验之SM篇】

  和淫荡小狐狸认识了不到一年,不过在认识一个月后时就干上了,所以相干
也半年多有了。

  本来我叫她小仙女的,因为她实在满漂亮的,举止也相当优雅,对我又温柔,
言听计从。可是在第一次做爱后我才发觉,她在床上却完全变了样,又骚又饥渴,
每次做爱都至少要操上四五次,所以我改叫她淫荡小狐狸。

  不过其实还好啦,因为只有在她到我住的地方晃的时候我们才会做爱,有时
候去看MTV想跟她搞或是想跟她去开房间她都不肯。她的理由是不习惯在外面。

  好吧,不习惯就不习惯吧,反正在住的地方干比较爽,也可以叫得比较大声。

  和她做爱的一大享受是她满主动的,各种干穴的姿势、口交乳交啥的都会主
动要求,有时候还跟我一起看A片练习。不过每次一看到肛交和SM她就转台,
她说她不能接受。几次要求干她屁眼都被拒绝,甚至跟我吵起来后,只好认了,
也不再提。

  期末考后的周末她到我住处找我,提着一个大包包。她叫我收拾一下衣服,
陪她去旅馆住一天。哇哈,今天居然主动找我去开房间?不知道她哪跟筋不对了

  ……

  管她呢,或许是她突然开窍了也说不定。

  随便拣了几件衣服塞在背包我就和她出去了,反正住处离市区近,旅馆又不
远,有缺东西再回来拿就可以了。

  她好似早就考虑好了,一路蹦蹦蹦的往一家电脑宾馆走去。我反而有点迟疑,
问她:「喂,你玩真的啊?」她瞪了我一眼,说道:「谁跟你玩啊?都走到这里
了你还以为我在开玩笑啊?」我连忙陪笑:「没有啦,只是你以前都不肯跟我开
房间的……」她打断我的话,回说:「以前不开,现在就不能开啊?我高兴怎样
你管我?」

  (是啊,不管啊,我哪敢管?)我在心里暗想,却没说出口,跟在她后面看
她checkin然后一起上楼。

  进了房间将东西放下,才把门关上,小狐狸马上黏着我吻个不停。正当我开
始兴奋,肉棒越来越硬,涨到快受不了的时候,小狐狸突然把我推开。我有点着
急,说道:「你……」

  不料我才说一个字,小狐狸马上一个巴掌打过来,又重又狠。她面无表情的
说:「干,你他妈给我乖一点。带你来开房间是给你恩典,你要是敢不听话或说
些不该说的话,我马上把你的烂剪下来。」

  我愣在那里,没反应过来,怎麽平时温柔的小狐狸会变成这样子?而我居然
没反抗更是奇怪,大概心里也有点想看看她要玩什麽把戏吧……

  「把衣服脱了。」小狐狸说,一边也开始解她身上衬衫的扣子。

  我说嘛,刚刚还不都是装出来的,骨子里一样饥渴。干,等一下非操得你求
饶。

  把身上的衣服都脱光后,我迫不及待的去抚摸小狐狸那光滑的肌肤。

  没想到她居然马上转身,左手用力的捏着我的大鸡巴,右手又是一巴掌甩过
来,这次还更大力……

  「干你妈的!我说的话你听不懂是不是?叫你乖乖听话,你以为我不敢剪你
的烂?」她边说左手还边用力。这下我可是真的呆掉了,鸡巴那未曾有过的疼痛
让我无法思考。我只好保证我一定乖乖听话,她才将手松开。

  她在带来的大袋子翻啊翻,把一堆东西丢过来,简短的说了句「穿上。」

  看看手上的东西,哇咧,胸罩、内衣、腰荚……,这我怎麽穿啊?

  「小狐狸啊,你有没有搞错?这要我怎麽穿啊?」

  「操你妈的烂!叫你穿就穿,哪来麽多废话?」小狐狸骂了出来。

  好吧,认了。

  胸罩、腰荚、内裤、吊袜带、丝袜、衬裙、连身洋装……我一件件的穿上。

  天啊,穿这样还真是怪难受的。不过尺寸都刚好……难道她是预谋的?不会
吧…

  …

  什麽时候小狐狸有这样的习惯,我怎麽都不知道?

  小狐狸走过来看看,调整了一下我的衣服,拿了两条丝巾垫在我的罩杯中,
把胸部撑出来。然后她拿了假发帮我戴好,再拿双高跟鞋给我穿。干她妈的,叁
寸高跟鞋耶!!!

  我才想反驳,她举脚就往我的鸡巴踢下去,面无表情说:「穿上。」只好乖

  乖穿啦……

  等我全身穿着好,她命令我坐在椅子上,然后又转身去翻她的包包,她也该
换衣服了。

  等到她穿好,操,我看得眼珠差点没掉出来!她身上只有叁样东西:白色透
明的丝质衬衫、膝上廿五公分的短皮裙和一双过膝高跟长皮靴。就这样,没有别
的。她那36D的奶子把衬衫撑起来,两个红色的乳头翘翘的突起,隔着衬衫特
别诱人,一走动就可以从短皮裙下缘瞥见她浓密的阴毛,再加上皮靴,哇靠,又
浪又骚!看得我的鸡巴在小裤裤里又不安分了……

  「走,陪我出去。」她说。

  「啊?可是我穿这样……你穿那样……」我迟疑着。

  「干,你有意见?」她挑着眉毛说道。

  「没……」我退缩了。

  「没意见就乖乖跟我走。」

  她拉着我出房门。房门关上的瞬间,她的表情就变了,变得好像我们是好姊
妹,她挽着我的手出宾馆的门,走上大街。

  那时候是冬天,她那身装扮平时就会吸引人,更别提寒冬了。可是她好像一
点都不在乎,众人的目光彷佛在帮她进行爱抚,她面色红润,注意点还可以看到
她大腿根部有着淫水湿润的痕迹。

  而在一旁的我,穿着女装原本就不自在,这样走在街上更是让我羞得无地自
容。可是我也不知道该怎麽办,只好紧紧贴着她,任由她带着我走。

  她带着我走进一家

  MTV。服务生不分男女全盯着我们看,看我这不搭调的穿着,看她那又骚
又辣的打扮。她拉着我迳自走到柜台,开口问柜台小姐:「喂,有没有A片?帮
我们找一支。」服务生的眼光还是集中在她身上,她猛一回头,「干,没看过女
人是不是?去做事啦!!欠干!」

  别说在旁边的我,那些服务生全被吓了一跳,乖乖的转头做自己的事。当领
位的服务生带我们进包厢,在片子开始播映前的这段空档,小狐狸不知道从哪里
拿出条绳子,把我的手反绑在后面;将我的裙子掀起到腰部,并且将内裤拉下来
露出我的鸡巴。她笑着对我说:「我们等等来看看,你这只小鸡巴会有什麽反应。」

  随着片中男女躯体的交缠动作越演越烈,我的身体也跟着发烫,尤其是那根
挺起的肉棒,更是肿胀欲裂。可是双手被绑在身后,连想要自己打枪抒发也没办
法。而那只淫荡小狐狸却只是在一旁似笑非笑的看着我,偶尔伸手搓搓我的龟头,
这动作不但没让我获得解脱,却更让我难受。

  总算捱到片子播完,小狐狸也帮我把绳子解开了。我踩着高跟鞋正要往外走
去,没想到她拉住了我,轻声笑道:「别急,等等再出去。先跟我来。」她拉着

  我走向厕所……

  没错,就是女生厕所!!刚进去的时候里面没有人,她推着我进了其中一间,
把门锁上后,又将我的手反绑在水箱上,掀起我的裙子,拉下内裤,轻抚着我的
肉棒说道:「乖宝宝,我们先在这里爽一下吧!」

  她张开双腿,跨坐上来,将早已泛滥的小穴对正我的龟头套入。湿湿暖暖的
感觉,让我想抱紧她抽送;无奈双手没有活动的自由,只有以呻吟发。她双手搭
着我的肩膀,摆动自己的身躯,一边以微眯的眼睛望着我。突然她加快了摆动的
速度,加诸在我身上的刺激更大了,我不禁想大叫来宣那时心中的兴奋;却也在
同时,我听到隔壁间厕所有人进去并关上门的声音,让我不得不硬生生将声音压
住。

  小狐狸发现了我的古怪,凑在我耳边说:「怎啦?想叫啊?叫啊……发啊…

  …

  你不是最喜欢叫床的?嗯?」虽然她的动作让我兴奋,但我硬是咬紧嘴唇不
叫出来。耳中听着隔壁间来来去去女人的足音和尿尿的声音,加上小狐狸在我身
上抽动带来的刺激,没多久我就忍不住的射了。小狐狸将她小穴流出的淫水和精
液擦拭乾净,也帮我把下身处理好,对我说:「暂时先饶了你,回去我们再慢慢
地玩。」说完还对我笑笑才解开我的绳子。到这里,我整个人不知道在想什麽,
已经不再想反抗,反而有点期待想知道接下来她会有什麽古怪的主意,这反而令
我兴奋。

  回到了宾馆的房间,她让我脱下衣服,但是仍然穿着袜带、丝袜和高跟鞋。

  而小狐狸自己则将短皮裙和衬衫脱下,只留着长靴在腿上,接着从她的袋子
中翻出了条黑色蕾丝内裤穿上。她微笑着看着我,勾勾手指,示意我和她一起进
浴室去。虽然感到迷惑,但是既然现在她是主人,就照着做吧。待我踩着高跟鞋
走进浴室,发现她正坐在马桶上尿尿,令我觉得惊讶的是,她并没有将内裤脱下,
也因此,整件蕾丝内裤明显的湿了一大片。

  当我还楞楞的站在那里,她已经尿完了,且正缓缓的将内裤褪下。我暗想:
她是不是刚刚兴奋过头了,神智有点不大清楚?还没有得到答案,她就把我叫过
去,揪着我的头发让我的脸凑近她的下体,简短的说:「舔乾净。」我还正怀疑
是不是听错了而略有迟疑,她的靴尖马上踢上我的腹部;我侧过头望向她的脸,
她正面无表情的瞪着我。好吧,都已经玩了,也不在乎继续玩下去。

  忍着那刺鼻的尿味,我伸着舌头舔舐着她的尿道和阴道口。说实话,那味道
实在很糟糕,酸酸咸咸的,而且相当呛鼻,差点让我当场反胃。不过还是在她的
强压下勉强自己将上头残留的尿液都舔了乾净。待我抬起头来表示好了,她带笑
的问我:「怎麽样?我的尿液好不好喝呀?」

  「不好喝,味道好糟糕……」我据实回答。

  「不好喝啊?怎麽会呢?一定是你不懂得欣赏人间美味的关系。」说着,她
拎着刚刚那条黑色内裤晃一晃,「没关系,我就将这条美味的小内裤塞进你的嘴
里,你很快就会习惯的。」

  天啊,原来她刚刚故意弄湿是要玩这个啊?舔上几口那味道就让我受不了了,
何况整条沾满尿液的内裤?我马上改口:「对……

  对不起,我刚刚说错了,你的尿液是人间美味,相当甜美!」

  「哦,是吗?那你刚刚怎麽说……」

  我忙说:「刚刚紧张嘛,所以一时说错话了。」

  「喔,是这样子啊……」她顿了一下,我忙点头表示正是此意,「那麽,让
你含着人间美味,是你的福气,想必你不会反对罗?」看着她嘴角那一抹奸笑,

  我突然有种感觉:我真的很像被狐狸耍着玩的小兔子……

  她将那条满是尿液骚味的内裤塞进我嘴里,并且拿条丝巾绕过我头部打结以
便将内裤固定在我口中。口中的酸味……

  鼻中的腥味……唉,真不知道自己现在算什麽……

  她推着我走出浴室,带我走到床边,将我的双手绑在床头矮柜上,形成上半
身低俯,而屁股高高翘起的姿势,加上叁寸高跟鞋,我那小屁屁翘得更是高,她
接着也将我的双脚绑在矮柜底部的支脚上;总之,现在的我是被绑成一个不能动
又极其难受的姿势。将我绑好后,她走向她的袋子,我勉强将头偏向一边用眼角
搜寻着她的身影,这一瞥刚好看到她从袋子中掏出一条鞭子,柄的部份做成阴茎
的形状,长约廿公分,粗约四公分。

  看到这幕,我的心开始发凉,暗自祈祷最好她只是做做样子罢了。我无力地
将头低下,边听着她的脚步声走到我身后。「宝宝乖喔,我会好好疼你的唷!」

  她用甜甜的语音说着。

  当她第一鞭抽下来的时候,如果不是我整个人都被绑在矮柜上的话,我一定
马上跳起来!天啊,她真是狠下心来用力抽的!口中塞着内裤的我连呻吟声都发
不出来,只能在每一鞭落在屁股的时候勉强从喉咙挤出些微声响表示疼痛与抗议。

  她却似乎越打、越听到我痛苦的哼声她越兴奋……

  一鞭接一鞭不停歇……这时我突然开始恨我自己,为什麽以前明知道她不喜
欢SM这些玩意还常常故意拿SM的漫画小说等等给她看?这下好了,她不知道
怎麽突然变了性子,里头那些玩意现在全用到我身上来了……

  抽了总有七八十鞭吧,好不容易,小狐狸终于停手了。说真的,那时候我满
眼都是泪水,只差没有当场嚎啕大哭……

  小狐狸停手后将鞭子摆在一旁的床上,然后俯身向我。她用指尖在我的背脊
上轻轻画圈,那里是我身上几个敏感区域之一,一阵阵酥麻的感觉传了上来,不
自觉的身体产生了些抽动,身体一抽动就带动臀部的肌肉也跟着为颤,适才鞭打
造成的伤痕此刻有如灼伤似般的扯动,让我不得不拼命夹紧下半身,期望紧绷可
以稍稍解除一点痛楚。

  她察觉了我的反应,问道:「好痛喔,对不对?」

  我点了点头代替回答,其实也是只能点头而不能说话啦。她将双唇移向我的
屁股,轻轻的吻了几下。正感到有一丝的纾缓,她却又将柔唇换成双手,当她的
双手指甲划过我屁股上的伤痕时,我整个人因为剧痛而全身肌肉紧绷,这时她居
然问道:「这样子会很痛吗?」那语调还真是天真无邪、清纯的可以。

  哪时我真想破口大骂:「干,你自己被这样绑着狠狠的抽上几十鞭,再被这
样玩,你就知道痛不痛了……」「你乖乖喔,我去拿药。」她说着,起身又去翻
东西。我心想「还好,好歹她知道会出现这种场面,还准备了药可以擦。拜托,
玩到这里就好了,我快疯了!」

  听到她走回来的声音,也听到她倒了些东西在手上,我松了一口气,心想:
想这场苦难终于要结束了。不对,她的手指在我屁股沟滑动干嘛?我正想偏头看
个究竟,她猛然将手指插入我的屁眼,好似正抹着什麽东西。那时有种奇怪的感
觉,可以明显的感到自己的括约肌正夹着一个东西,不痛,伴随着的轻微痉挛有
点舒服,但总是觉得不习惯。我发出一声闷哼,扭动屁股表示抗议。

  「乖乖嘛,我把润滑剂涂好,我们才能玩下一个游戏呀。」

  润滑剂?在我的屁眼?我想到鞭子的握柄……不会吧?我心中升起不好的预

  感……

  突然,我感到有个圆圆凉凉的东西自我颈部沿着背脊往下身滑去,习惯性的
偏头想看看那是什麽,却先让我瞥见空无一物的床。空无一物?那刚刚的鞭子呢?

  与此同时,我的屁眼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那感觉好像有人用刀子将你的
皮肤割开一道伤口,然后将手伸进去用力像两边翻撕的感觉……

  我沈沈地发出闷哼,眼泪也抢着滴了下来,而下半身也彷若不是自己的一般,
不断地颤抖;但是奇怪的,我的阴茎却开始硬了起来。

  小狐狸抚摸着我勃起的鸡巴,用极开心的语调说:「宝宝乖,你不是一直很
想玩肛交吗?我帮你呀。乖乖喔,现在小龟头才刚刚塞进你的屁眼耶,不要太兴
奋唷。呵……」

  我拼命的摇头发出哼声,并且扭动着屁股想摆脱假阴茎的侵扰。但是屁股扭
动时却造成屁眼附近肌肉和假阴茎龟头的互相撕扯,造成更大的痛楚!我的双腿
抖动的更厉害,鸡巴也更硬了些……

  我只好停止下身的扭动,避免造成自己更多的痛苦。她看在眼里,笑得更快
乐了,她轻轻握住柄端绕着,说道:「你这麽兴奋啊?那让你等太久就不好罗…

  …」

  语声未歇,她就将鞭柄整个用力的塞进我的屁眼,廿公分的假阴茎几乎整根
都在我的屁眼里!我两眼瞪得极大,喉咙却发不出声音,整个下半身被痛苦淹没,
几乎失去了知觉,但是我的阴茎却较平日更为胀大,龟头也怒张着流下分泌物。

  「好不好玩啊?很舒服吧?」干,快痛到昏厥了,那贱人居然还问得这麽轻
松,快疯了。她将我的手自矮柜松开,反拧到身后绑起,然后将绑着腿部的绳子
也松开,将我拉到床上仰躺着。

  一躺下,屁股的肌肉牵动了深入我屁眼的假阴茎,拉扯着括约肌,除了撕裂

  的疼痛还是撕裂的疼痛……

  我不禁皱眉发出痛苦的声响。她侧身躺在我身旁,用指甲在我胸膛和腹部划
着,边说道:「不要这样嘛,皱眉头不好看耶。嗯,我知道了,你一定是还想玩!」

  天啊,我不玩了啦!!!

  她对我死命摇头的样子视若无睹,自顾自的搓揉着我勃起的乳头。

  在她的搓揉下我也渐渐放松,产生了些微的快感,呼吸也变得有点短促,我
将双眼闭上享受那感觉,而浑然忘记了下体的疼痛。突然,一阵疼痛将我先前的
感觉全部驱离。她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两个晒衣夹,正紧紧的咬着我的乳头。我发
出连串的哼声表示抗议,她却对我微微一笑,轻说道:「你等着,还得帮你的小
鸡巴打扮一下呢。」

  她拿了条红色缎带,紧紧地缠绕在我阴茎根部,还打了个蝴蝶结哩,原本就
胀大的阴茎此刻更是充血而发出紫红的色泽,看得我快昏了。

  「好了,起来吧,该散步去了。」小狐狸边说边把我从床上拉起来,拉着我
走向前,我勉强忍受着下体的疼痛,一小步一小步的跟着她移向门边。我还没站
稳,她就打开门将我推出门外,然后迅速的将门关上,闩上链条后才再打开一道
缝。其实,即使我站稳了也没用,为了抵御屁眼不断传来的疼痛,我全身的肌肉
紧绷,加上双手被绑在身后,根本也没什麽办法保持平衡,也因此,一被她推出
门外我就跌坐在地上。而当她将门关上那一瞬间,我突然感觉不到身体的疼痛,
而只有一种整个人快崩溃了的感觉。幸好她马上又将门打开,我才彷若又开始有
了呼吸,有了生命。她隔着门对我说:「站起来,快点。」

  我挣扎着站起身来,但是穿着高跟鞋行动实在很不方便,常常会有脚踝扭到
的感觉,加上没有双手辅助,我着实花了段时间才站起来。原本以为站起来后她
就会让我进房,没料到她的下句话是:「从这里走到走廊的另一端再回来。」

  我以疑虑的眼神看着她,她眼神怒瞪道:「看什麽?不走的话你别想进来。

  如果你再拖拖拉拉,等一下被其他人看到了我可不管。」

  说着她发出冷笑。被她这麽一说,我也真的担心被其他人看到,那何止丢脸,
根本没脸活下去了!于是,我缓缓抬步,伴随着一呼吸就会扯动而带来疼痛的乳
头上的晒衣夹,以及屁股那令我痛不欲生的鞭子,慢慢地向前迈步。

  说也奇怪,慢慢地拖到了走廊尽头,准备折返时,我突然有种欲望,希望这
时候有人在一旁撞见我现在这模样,屁眼的疼痛也开始转变成一种快感,那感觉

  真的是很奇怪……

  待我终于回到了房门口,小狐狸早已把门打开,我顾不得疼痛,马上闪身进
房间。

  精神才刚一放松,我马上射精了,喷得满地毯都是,身体也随之痉挛,恍惚
中有种愉悦的感觉。

  小狐狸将门关上,走到我身边帮我解开紧缚双手的绳索,拿开已经将乳头夹
得红肿而且扁扁的晒衣夹,解开丝巾,取出我口中那满是尿骚味的内裤,问我:
「现在觉得怎样?」

  我只是大口的喘着气,不知道该怎麽回答。她将鞭稍在手上绕了绕,猛然向
下一扯,将假阴茎般的鞭柄自屁眼中拉出来;那瞬间,我的感觉是下半身似乎少
了什麽东西,有点空虚,还兀自感觉到屁眼的括约肌一张一合的活动着,似乎正
在搜寻着刚刚咬合的物体,舍不得忘掉那感觉似的。

  她为我解开缠绕在阴茎根部的缎带,原本挺立的阴茎即刻软了下去。她跨坐
在我身上,俯身问我道:「怎样,SM好不好玩?肛交好不好玩?」

  我很想摇头跟她说不玩了,以后再也不玩了。可是我的身体似乎不这麽想。

  刚刚射精高潮的馀韵一直到这时候都还让我的心情无法平复,这是从来没有
过的现象;而一直到现在,虽然身体有痛苦、精神有羞辱,可是我发觉相对的隐
藏伴随着的兴奋也越大。于是,我点了点头代替回答。她笑得好灿烂,又问:
「以后还想不想玩?」

  我一点也没迟疑的点头。「呵,那以后有机会再玩。现在你先把丝袜和高跟
鞋脱掉,好好地去洗个澡。」

  她搀扶着我站起来。我的两腿还抖个不停,好不容易坐到床沿,对屁股的压
迫使屁股上的鞭痕和屁眼里的疼痛再一次一起涌上来。勉强捱到痛楚稍微减轻,
我对她说:「玩归玩,可是你下手也太重了吧?」她又是一巴掌甩过来,不过落
在我脸颊上时却只是轻轻的抚摸,她脸带无辜的说道:「下手不重怎麽像个真正
的女王嘛,是不是?」

  这要我怎麽回答?摇摇头,将袜带、丝袜和高跟鞋脱去,她也将长靴脱下,
扶着我,一起进浴室洗鸳鸯浴罗……

  之后,SM和肛交就变成我和小狐狸性生活中一个重要的部份。当然了,也
不是每次我都那麽可怜,都被她耍好玩,主人的位置是轮流当的,这样才公平嘛,
你说是不是?

流氓师表333-334

333双管齐下
那女孩没料到他会提出这样的要求来,顿时又羞又惊,这个人好无耻啊,居然躲在楼梯里一边让自已女朋友替他做那种事情,一边还想来占自已的便宜。

【沦为美丽的小母狗】

  Sasa这个月刚学会上网,一个月来,到处有事没是就拼命找色情网页浏
览,反正Sasa已经一个多月没工作了,在家 闲着也是闲着,自己一个人在
外面住,也没人会念我,倒是每天看这些东西,看的头昏眼花,大白天的都要自
慰好几次,也没力气出门找事做了。

  还好Sasa懂得利用自己美丽的FACE和身体,多交几个男朋友,偶尔
让这个玩玩那个插插的,倒也不愁没钱花,只要别不小心交到那种喜欢绑着人的
,一来找Sasa总要把Sasa娇小的身体一圈又一圈的五花大绑,吊起来干
,爽过了之后也不帮Sasa打开,就这样把Sasa吊着留在Sasa房 。

  还好Sasa早被玩习惯了,也还好隔天那个男友再来玩我的时候,带了几
个朋友来,一群男人七手八脚的搓揉Sasa白晰的身体,插弄着Sasa身体
上的每个洞,好不容易等他们喷的Sasa一头一脸都是精液,每个都累了以后
,有个好心的男孩把Sasa的绳子,颈环,手铐通通解开,还帮SASA洗了
澡,带Sasa出去吃饭,否则Sasa光是饿就饿死了,不过到现在那个男友
还是常缠着Sasa,换门锁也没用,他总有办法堵到我,没法了。

  他手上还有一堆Sasa被绑着干的照片,连阴部的特写都被拍了去,Sa
sa能怎幺办呢?反正就像他说的,Sasa是天生的性玩具,据他说,像Sa
sa这样只有155公分高的娇小女孩,让他干起来最过瘾,加上Sasa骨头
细,体重只有39公斤,皮肤白的像羊奶凝成的一样,他总是说:每次把你绑起
来,两腿大大的往外扯,看你那双大眼睛眨ㄚ眨的,一对粉红色的奶头高高翘起
,红色的大阴唇像在流口水一样流着淫汁,我还没插你就快射出来了……

  这点Sasa倒也同意,反正Sasa天生的不孕症,也没想过要结婚,男
人爱怎幺干我插我,就让他们玩吧!Sasa也乐的舒服,各位或许会很好奇?
Sasa为甚幺会这幺淫荡呢?

  这一阵子,我会说一些我在性爱方面的遭遇,就从我15岁说起,各位或许
就能明白了吧!

  Sasa现在还在念夜二专,文笔差,写的故事会很真实,但可能粗俗一点
,各位可别骂我呦!!

  那时,Sasa还在念国三,Sasa因为是放牛班,整天就是跟着一堆男
男女女同学到处混,到处玩,当时我有个死对头——佳祺,是别班女生的「带头
仔」,当时的Sasa在同龄的女生之中,已经算性经验很丰富了,算是班花,
很吃香的,每天都有一大堆男生围绕在Sasa身边,引的佳祺很不爽,一见到
我总会说:

  「小母狗,这幺爱给人干啊!给我小心一点,当心我把你绑在厕所,让全校
男生都轮流来干死你……操……」

  Sasa当时也有人男生罩着,当然也很不爽,回去就告诉我其中一个男朋
友,呵!还记得当时是在男朋友ㄚ贤房间 ,ㄚ贤那支约有17公分长的大阴茎
正插在Sasa粉红色的嫩穴 ,一对椒乳一上一下的晃ㄚ晃的,Sasa边淫
叫着边说:

  「啊!啊……ㄚ贤……啊……那个佳祺……啊……臭屁的要死……啊……小
力点啦……好爽……啊……还说要把你老婆我……啊……啊……绑在厕所让人干
呢……啊……别插那幺进去啦。干到子宫了……会痛……啊……你帮我…找人修
理她……啊……好不好……啊……爽死了……」

  ㄚ贤两手一手一支抓着我的两条白嫩玉腿,越来越用力的往两边扯开,一边
盯着他的阴茎把我的阴唇快速卷进卷出的情景,一边喘息的说:

  「好啦!!明天我去找人修理她……」

  话还没说完,ㄚ贤猛的一挺刺到了最 面,放下手来用力把我的一双椒乳捏
的涨红,随即开始颤抖,Sasa马上感觉到一阵又一阵热热的精液,泼在Sa
sa子宫的深处,Sasa起身把ㄚ贤的大肉棒一寸一寸的舔乾净,擦乾净延着
大腿流下来的精液,问阿贤:

  「老公,想到了没有ㄚ?」

  ㄚ贤黝黑的脸上泛起一脸诡异的笑容,告诉我说:「我出去一下,你别走,
回来我再告诉你方法……」

  说完穿了衣服就出门了,Sasa也穿了衣服,就坐在房间 等,不一会儿
,我听到客厅开门的声音,不知道是ㄚ贤还是他的家人回来了,又过了一会,客
厅竟然传来了女人的呻吟声,Sasa好奇的打开房门一看,眼前的情景着实的
让Sasa吓了一大跳。

  ㄚ贤背对着我,裤子褪到了膝盖处,屁股一前一后快速的挺动着,随着他的
节奏,ㄚ贤肩膀上两条女人白晰的腿,也跟着无力的甩ㄚ甩的,Sasa喊了出
来:「ㄚ贤,你在干嘛ㄚ?」

  ㄚ贤停也没停他的动作,只是也喊了一声:「快过来看ㄚ!」Sasa冲过
去一看,天ㄚ!是佳祺,上衣连胸罩都被ㄚ贤撩到了脖子上,粉红色的小内裤内
侧被ㄚ贤扯向一边,露出的肉穴 插着ㄚ贤的大阴茎,佳祺这时也看到我了,欲
仙欲死的表情忽然像触了电一样吓了一大跳,可是ㄚ贤抽插的动作又大又快,佳
祺只说了个「你……」就「啊……啊……啊……」不停的呻吟,我也吓了一跳,
脑袋空空的,想不出佳祺怎会被ㄚ贤给奸成这样,

  直到ㄚ贤把阴茎从佳祺的嫩穴 拔出来,绕到我的身后,随手扯掉了我刚随
便穿上的衬衫和内裤,我才反应过来,喊了一声:「怎幺回事ㄚ?ㄚ贤,你做甚
幺?」ㄚ贤手上拿着童军绳,理也没理我,表情忽然变的有点凶,吓的我不敢再
吭声,无力的让他把光溜溜的我抱到还在闭着眼睛喘息的佳祺旁边,先把我的手
绑起来,然后把佳祺的身体抱起来掉头,翻过来压在我的身上,佳祺的脚变成了
跪在我的头部两侧,然后ㄚ贤把我的两支手轴分别和佳祺的两支小腿,用童军绳
绕了好几圈绑在一起,然后一样的把上面佳祺的手轴也和我的小腿绑在一起,佳
祺的阴户和我一样都是浅浅的肉粉红色的,湿淋淋的都快碰到我的 尖了,直到
佳祺扭了一下雪白的大屁股,整个阴户往我的嘴贴了下来,我才喊了一声:

  「ㄚ贤,你到底在做甚幺ㄚ……」

沦为美丽的小母狗(二)

  ㄚ贤把我和佳祺用69的姿势绑好后,那根深咖啡色的大阴茎,似乎更挺更
大了,上面敷着刚才干佳祺沾上的淫液,闪闪发亮的,185公分高的ㄚ贤站在
那 ,岔着腰邪笑,光溜溜结实的黝黑身体,因为汗水而有着淡淡的光泽,Sa
sa被绑着躺在沙发上,从下面这个角度望过去,ㄚ贤的大阴茎忽然变的看起来
像似怪兽一般,上面还有两条分岔的紫色脉博突起怒张震动,Sasa马上感觉
到,嫩穴 热热的液体又流了下来……

  「臭婊子,你在兴奋甚幺ㄚ?」

  佳祺这时也回过神来,对着我骂,还朝我的嫩穴吐了一口口水:「操!臭婊
子,你的汁都流到大腿上了,说,你是怎幺搞上ㄚ贤的??」

  我还没回话,ㄚ贤便笑着对佳祺说:「Sasa早在这个暑假就被我插翻了
啦!而且她不像你,她怎幺干都不会怀孕,人家是天生生下来被男人玩的,你还
要吃事后避孕药呢,真是麻烦,虽然你们两个都很骚,又都长的白,长的漂亮,
不过我还是觉得,干Sasa的时候比较爽……」

  这时我才明白,原来ㄚ贤一直脚踏两条船,跟佳祺原来也有一手。

  我听了这些话,有点高兴,ㄚ贤还是比较喜欢我的,可是也蛮生气,ㄚ贤竟
然瞒着我跟我的死对头有一腿,于是我对ㄚ贤吼了出来:「你到底要干嘛啦?我
不理你了,放开我,我要回家……」

  ㄚ贤闻言半蹲了下来,随手拿起桌上的胶水瓶,往我还在孱孱流着淫水的嫩
穴,插了进去,一前一后的慢慢抽动,Sasa本来想忍住的,高潮却一阵阵的
袭来,想到佳祺的两支大眼睛离Sasa的嫩穴不过几公分的距离,正盯着胶水
瓶把Sasa的嫩肉卷进卷出的情景,Sasa早已不自觉的「嗯……嗯……」
低声呻吟着,不争气的热液也更加的流的整个屁股都黏黏湿湿的,佳祺不知道是
不是受不了眼前这种刺激,淫汁忽然从两片微开着的大阴唇中冒了出来,延着阴
毛往下流,不断的滴在我的 尖及嘴唇上,两具娇小雪白的肉体,就这样一上一
下的各自颤抖呻吟着……

  「其实ㄚ,你们两个都是我的老婆,干嘛整天要打来打去的呢?尤其是Sa
sa你也别生气,你跟我们篮球队 的ㄚ堂跟凯翔都干过了,你以为我不知道ㄚ
?我们还常一起聊到你被插爆的骚样呢!听ㄚ堂说有一次他练完球在游泳池那 
遇到你,看你刚上完游泳课,穿着泳装全身红通通的,喘着在岸边休息,就躲到
更衣室向你招了招手,你跟了进去,他二话不说,就把你拖到最后一间,拨开你
泳装内侧,衣服也没脱就往露出来的蜜穴 插了进去,是不是ㄚ?哈哈哈……他
还说ㄚ,你真是骚透了,刚开始还说不要,一插进去以后就啊……啊……啊……
不停的叫,还主动翻过身体跪在地上,摇着屁股要他继续呢,害的他插没几下就
射在你 面了。哈哈……还有呢……」

  我听着ㄚ贤数落着我那些淫荡史,感觉着嫩穴 抽动的胶水瓶,和不断从深
处四周源源泌出热烫的液体,已经让接二连三的小高潮,冲击的呆呆的说不出任
何话来,只想着有阴茎快来插我,和被男人揉扯着身上每一寸肌肤的淫靡情景,
尤其是男孩一边深深的抽插着我,一边抓着我的头发,要我张开眼看着阴茎在我
嫩穴 ,进进出出,发出「噗兹噗兹」的水声,小腹部被插的一下突起,一下平
陷的样子,想到这 。我又高潮了……

  也听不清楚ㄚ贤到底还说了些甚幺,我和佳祺这时都已经变的有点狂乱,佳
祺不停的把湿透的大屁股往我脸上磨来磨去,我也被那支胶水瓶插弄的意乱情迷
,伸出小小的舌头,用力的舔的佳祺的阴唇,和那颗突起的小豆豆,佳祺的淫水
浸的我连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ㄚ贤这时放开手,把胶水瓶留在我蜜穴 ,绕到我的头上,近距离一看,两
颗睾丸和那支本来就算大的肉棒,忽然好像变成巨大无比的黑色怪兽,「噗」的
一声就狠狠的尽根没入佳祺的嫩穴,佳祺马上「啊……」的叫了好大一声,疯了
一样的握着插在我蜜穴 的胶水瓶,一下接一下的往 面捅,搞的Sasa和她
一样春叫连连,近距离看着ㄚ贤的黑色怪兽把佳祺的嫩肉卷进卷出,看着着ㄚ贤
的睾丸不断的「啪啪啪」撞击在佳祺的嫩穴上。

  Sasa这时已经再也想不起甚幺叫羞耻心了,只知道把嘴凑过去舔着ㄚ贤
抽出时,闪闪发亮的阴茎,和被淫汁浸湿的睾丸,从阿贤屁股传来,闷闷的腥臭
味,这时也好像变成了催情药,越闻Sasa的淫水就越流越多,已经记不起那
时Sasa神智不清的喊了些甚幺,大概就是好好吃这类的话吧……

  ㄚ贤见我和佳祺这样疯狂的表现,似乎特别兴奋,一副很惊讶的表情,盯着
两条颤抖的娇小身体,呼呼的喘着气,接着便放慢了抽插的速度,拿起电话……

  Sasa这时已经被两次大的高潮冲昏了头,嘴 含弄着ㄚ贤的睾丸,依稀
只听见ㄚ贤拿着电话说:「甚幺声音?」

  你们过来看看就知道啦……待续朋友们常说Sasa人是长的很美,可是怎
幺看,都像卖槟榔的小妹,为甚幺呢?难道是我把一头长卷发染成棕红色的关系
嘛?Sasa还是想不通!呵……

美丽的舞蹈老师

美丽的舞蹈老师[完]

 阿蕊是小学的舞蹈教师,年龄比我大七、八岁,人长得不错,身材更是十分
出众,教没几年书已经艳名远播,吸引了一大堆裙下之臣。按理条件这麽好,应
该嫁得个好人家,只不过为了移民拿绿卡,嫁了个六十多岁的美国老头,我都替
她感到不值。
  她是我妈的同事,跟我妈挺熟,整天来我家串门,近几年又迷上了少奶奶的
玩艺:麻雀,叁天两头来找我妈开台。而且她虽然喜欢我,不过只把我看成小孩
,老是跟我玩一些幼稚的游戏,我已十七岁,对她的态度越来越不耐烦,终于决
定整她一次大的。
  这天她又来找我妈打麻雀,刚巧我爸陪我妈回娘家了,要几天才回来,我看
机会难逢,忙骗她说妈不久就回来,又半撒娇地叫她陪我玩,把她留了下来。
  今天阿蕊穿着一件连衣裙外面套着一件毛衣,包得密密实实。但仍掩不住她
那玲珑浮凸的身材,我看着她的样子不断暗笑,想一会儿就把你剥得光秃秃的,
看你还神气甚麽。
  我知道她最近喜欢打麻雀,就拿出副麻雀在她面前晃,她眼睛一亮,又马上
叹道可惜人不齐,玩不了,我跟她说可以玩二人麻雀,她又说她不会玩,我便教
她玩,不一会她便学会了。我看时机到了,便假装太闷,说不玩,阿蕊正玩得入
迷,哪肯放我走。我便要求赌钱,阿蕊见自己身上有不少钱,又认为我是小孩子
,玩钱不会有多高明,就先批评道小孩子不应该玩钱,又转弯抹角地说只此一次
,下不为例。我暗地里笑破肚,表面却无动于衷。好像我陪她玩一样。
  玩不到几圈,阿蕊已输了了大半钱,可能教师都不大赌钱吧,一赌输了便眼
红,阿蕊更加脸都红了,这时我刚好接了个电话,同学叫我出去打球,我故意大
声和同学讲电话,让她知道我就要出门了。
  果然她一见我要走,就着急起来,她知道我是牛脾气,一定不肯把钱还她,
于是便急着把钱赢回来,要求加大赌注。当然正中我的下怀。我欣然同意,又要
求玩二十一点,说这样快点,因为我 着出门,她输起钱来还真天不怕地不怕,
没几铺她已经把钱输光了,我见她失魂落魄的样子,暗暗好笑。她好像还想耍赖
,要我把钱还她,我当然不肯。见她急得要哭的样子,我知道机会来了,便说你
可以拿首饰和衣服当钱,每样当二千块,她还有点迟疑,我又装着要走,她连忙
扑过来拉着我的手,又连声同意,她拉着我的时候,弯下身来,屁股摇得高高的
,像个淫妇似的,我的老二一下子醒了。
  我又故意和她拉拉扯扯,乘机摸她几下屁股和胸脯,她也没注意那麽多。见
到大我七、八岁的阿蕊被我玩弄在手中,我心里得意极了。
  其实做庄怎麽可能输钱呢,于是又玩了几铺,阿蕊已经输光了首饰,把鞋子
、丝袜和毛衣都输给我了。我见她迟疑着要不要赌下去,便说衣服可以当五千块
计,她一下子答应了,还怕我反悔,我算准了若她赢了肯定要回钱而不要回衣服
,她以为走之前我一定会把衣服还她,只不过她不知道还是会还,不过要等我上
了她再说。
  果然不出所料,阿蕊一赢就要回钱,一输就脱衣服,没过几铺,钱非但赢得
不多,还把连衣裙和束腰输了给我,身上很快就脱得剩下奶罩和底裤了,她还没
发觉,一个劲要我派牌,我见春光无限,当然有多慢派多慢,看她慢慢脱才过瘾
,而且脱太快我也怕她会起疑,见到她竟为了钱在比她小的我面前脱衣服,我高
兴之馀又有些叹息,然而这场脱衣舞 太刺激了。
  见到自己已到了最后底线,阿蕊又开始迟疑了,再脱下去自己便光着身子了
,一见如此,我决定开始办正事了。我对她说我拿赢回来的叁万块钱和所有首
衣物,赌她的奶罩和内裤,又说服她说输了最多让我看见她的身体,赢了她便可
以走人,也许是输红了眼,或者把我当对女性身体有好奇的小毛孩,她竟然同意
了,我几乎要高兴得跳起来,表面 仍然装着因为 时间而让步。
  不用说,会出千的我怎麽可能会输呢?不过阿蕊却惨了,起初她不肯脱,还
企图以长辈的名义要我把东西还她,不过我硬是把她的奶罩和内裤剥了下来,一
来她不够我大力,二来她又不好意思和小孩子耍赖皮,于是一丝不挂的她拼命缩
成一团,尝试遮掩自己的身体, 老是露出阴毛和乳头,她害羞得脸也红了,看
到她那呼之欲出的身材,我的老二快要破裤而出了。除了我妈以外,我还没看过
几个女人的身体,而阿蕊的绝对是一个极品。特别是那对奶子和屁股,摸上去肯
定特弹手。
  接着我又进行下一步的计划,我大笑着捧着赢回来的钱和东西要走,阿蕊急
得要哭了,可是她又不肯在我这所谓的小孩面前掉眼泪,这时她也顾不上遮掩自
己的身体了,忙拉着我的手不让我走,这时一屋春色一瞰无遗,高起坚挺的乳峰
,稀疏的阴毛,浑圆的屁股,修长雪白的大腿,我看得直吞口水。而我仍不动声
色,打算彻底玩弄她,我说你什幺都没了,还想拿甚麽玩,阿蕊也说不出话来,
只是不让我走,我顾意和她多拉扯几下,她的奶子和身体免不得碰到我,她的脸
更红了,但其时她也顾不上那麽多。
  我看时机到了,便说有一个折衷的办法,一铺定胜负,她赢了便拿回所有东
西,输了只要陪我玩一个游戏便行了,花不了多少时间。而东西照样还她,她一
听眼睛又亮了,大概她以为小孩子想不出什麽危险东西吧,又可无偿拿回她的东
西。她马上同意了。
  看到她上了钓,我高兴极了,而她也因为可以拿回东西而高兴。
  结果当然是她输。不过她也不大担心,只催我快玩游戏,好拿回自己的东西
,而在我耳里,就好像叫我快点 她一样。我自然当仁不让。我叫她打开双手,
上身贴在餐桌上趴着。这时阿蕊又死都不肯了,因为一趴下,后面的浪穴就正对
着我,这道理我一早知道,只是没料到她输得晕头转向,竟也可以考虑到这点。
我一个劲地问她为什麽,她又不好意思开口,只是叫我先还她衣服再玩,到了这
地步,她还为了保持一点点的淑女样子,死也不肯趴下。
  终于讨价还价之下,我把内裤还她,让她遮一下羞,我看着她把内裤穿上,
尻缝若隐若现的样子,心想:不用多久你不是一样要脱下来。你要不肯,就由我
来帮你扒下。
  于是她穿上内裤,伏在桌上,也许她自己也意识不到,那姿势和一个等待男
人 的荡妇一模一样,我看到这里,几乎要失控了,不过我勉力克制住自己,要
她数一百下,之后便来找我。当然她不可能数完一百下。
  阿蕊笑了,她本来以为又要干什麽令她羞耻的事,她的戒心一下子没了大半
,本来她对我开始有防备,现在我在她心目中又变回了小孩子。于是她开始数数
,我也开始躲进房里脱衣服,也许是迫不及待想操她吧,我衣服脱得特快。也
许是高兴吧,阿蕊数得特大声,她的声音很好听,不过在我耳里,这些就是悦耳
的叫床声。
  阿蕊没数完叁十下我已经脱光衣服,悄悄来到她背后。阿蕊还一个劲地在数
数,于是我蹲下来慢慢欣赏她的浪穴,可能是刚才和我几下拉扯,她的内裤已经
有点湿润,我决定来一次粗暴的。好好给她一个惊喜。在阿蕊数到五十下时,我
突然一下子把阿蕊的内裤一下扯到膝盖下来,阿蕊惊叫一声,想爬起身来,但我
飞快地按住她双手,又用脚拨开她的双脚,这时阿蕊的秘穴已清楚地摆在我面前
,等待我的插入,阿蕊这时的姿势就像一个折了腰的大字形,我想她怎麽也想不
到自己会摆出那麽淫荡的姿势吧,我把大鸡巴对准她的浪穴,狠狠地插了进去。
于是她还来不及起身便惨叫一声,我的大鸡巴已经插进了她的浪穴中。
  阿蕊长这麽大,除了自己老公外,别的男人的身体都不多见,哪里试过给别
人 过,不禁手足无措,她一慌张,力气也没了大半,嘴里直叫道:“不要!求
求你!!快拔出来!!啊!!!!好痛!!啊~~呀!救命啊!!!啊~~痛死
了!快拔出来啊!!啊呀~~~~!!”
  她虽然拼命想转过身来,但两只打开的手被我按着,只能拼命摇动屁股,想
摆脱我的抽插,她老公的玩意明显比我小多了,因此她的浪穴还很小,把我的鸡
巴包得紧紧的。干起来感觉特好。我兴奋极了,拼命抽插,阿蕊也不断惨叫,后
来她渐渐镇定下来,知道我花那麽多时间诱她上钩,不会轻易放过她,于是她想
用我妈来威胁我,一边哼叫一边说她是我的阿姨,比我大一辈,我和她做爱是乱
伦,要是我妈现在回来非打死我不可。
  我笑道:“我妈迟早也要给我 的,而且我妈正在十万八千里外,起码要几
天才回来,要我妈真回来也不会打我,最多只会说你这小淫娃引诱我而已。”她
又说强奸是有罪的,我这样做要坐牢,我差点笑得说不出话来,我说:“衣服也
是你自己脱的,要是我硬扯下来的,怎会连个扣子都没掉,怎能说是强奸啊,不
明摆着你诱我嘛?说强奸,谁信啊?”
  阿蕊有些绝望了,也再说不出话来,因为浪穴给我插得疼痛不堪,只能连连
惨叫,不过她继续挣扎,只是力气越来越小,而她上身也被我按住,只能乱摇屁
股而已。到后来她有点认命了,只是象徵性摇着屁股,嚎哭也变成抽泣,我看她
的浪穴越来越湿,淫水都顺着脚流到地上,知道她想要了,就把她转过身来,把
她的脚叉开抬起来,面对面地抽插。阿蕊虽然不大反抗,但仍是闭着眼睛抽泣。
刚才好一阵子 ,她都背着我,没有摸到她的奶子,现在还不摸个够,我抓着她
的奶子,一面有节奏地抽插,到后来阿蕊的屁股也开始一上一下配合我,我大笑
道:“小浪货,不是说不要吗?怎又配合得那麽好?看看你那骚穴,淫水都流地
上了。”
  阿蕊脸更红了,眼睛也闭得更紧,只是屁股仍然不自觉地跟着节奏摆动。
我有意要她张开眼睛,而且她不开口浪叫也让我有气,于是我把早就准备好
的春药抹在她的穴上,把鸡巴拔了出来,等着看好戏。阿蕊正在享受中,一下子
没了我的鸡巴,好像整个人空了一般,她奇怪地张开眼睛,却一下子看到自己张
开大腿,屁股还在一上一下摇动,身体四脚朝天地半躺在桌上,我却在一边似笑
非笑地望着她的浪穴,看到自己淫荡的样子,她不禁惊叫一声,忙合上腿,直起
身来坐在桌上,双手又捧着奶子,坐在桌上不知如何是好。只是眼睛一打开,便
不敢合上了,她怕我又会做甚麽,但是又不敢望我那高高举起的老二。于是我们
俩人便光着身子互望对方。
  不过一分钟,那春药开始生效了,阿蕊也不知道,只觉下身越来越骚痒,开
始她夹着大腿不断摩擦,但下身的痒越来越难忍,淫水越流越多,桌上也留了一
大片水渍,到后来双手不得不从奶子上转移到浪穴,可能阿蕊平常没试过手淫吧
,双手在浪穴上摸了半天,但骚痒却越来越厉害,她双手着急地在浪穴上乱掐,
嘴里也开始“嗯嗯”地呻吟起来。那时她仍有些害羞,不愿让我看见她的奶子,
于是她向前趴下,把一对大奶子贴在桌上,但这样子却使她看起来像只母狗一样
伏在桌上,头和脸贴着桌子,雪白的屁股高高抬起,双手不断在浪穴上乱按。
  阿蕊的神智开始给性欲占据了,她嘴里越叫越大声,她自己可能也料不到会
叫这麽大声,简直是忘情地浪叫。
  我看得性起,马上回房拿了个数码相机,把她那样子照了下来,我知道这几
张相片以后还可以给我带来大把甜头。照完相,阿蕊还在那里自慰个没完没了。
把刚才两腿间的内裤都给脱了下来,看来平时她“老”公没把她喂饱,现在一次
性全爆发了。
  我突然觉得有点对不起阿蕊,一个良家妇女,出落得那麽漂亮,而且职业又
是高尚的教师,现在却被我搞得连母狗都不如。于是我决定补偿一下阿蕊,帮她
老公一个忙把阿蕊喂饱。我把阿蕊抱起来,她连反抗的空闲也没有,双手忙着自
慰,于是我毫无困难地把她抱到床上,我怀里躺着一个光着身子的美女,一只手
抓着柔嫩的屁股,一只手揽着温香的背,掌心半扣着她半个奶子,这不是一般人
可以想像的兴奋。
  我把阿蕊放到床上,决心让她来一次真正的“叫床”。阿蕊早已全身无力,
我先把阿蕊的手从浪穴上拿开,她马上难受地呜叫起来,我又打开她的双脚,在
浪穴上轻轻地吹气,阿蕊更加难受了,她痛苦地将身体扭来扭去,淫水也更加泛
滥,我看是时候了,就问她:“要不要?嗯?”她似是而非地点头又摇头,于是
我又在她浪穴上吹气,她终于忍不住了,涨红了脸,小声说:“要,要。”我假
装听不到,说“什麽?没听到。要什麽?”她完全投降了,闭着眼睛小声又说:
“要……要……我要…鸡巴……求你…给我…嗯……嗯……”
  我乐极了,又逗她说:“说大声点,你是不是小淫娃?”
  她的浪穴已经骚痒到了极限,现在她再不顾甚麽淑女的仪态了,连声呜咽着
说:“是是……我是…小…淫娃……快…快插…快插……求求你……用力插……
插死我吧……求求你…我要……快插我啊……嗯~~呼呼……”
  我还有意再逗她一下:“你刚才不是说不要吗?现在怎又要了?小淫娃,还
敢把我看成小孩子吗?”
  阿蕊痛苦地扭着身体,断断续续地说:“不是……不敢了……好弟弟……我
要……我错了……嗯……嗯~~~~呜~~~~啊……求求你……插一插……插
进来……插进来……你要怎样插都行……啊……好难受……给我……求求你……
求~~~”
  我一听又有气:“什麽弟弟!小淫娃,叫哥哥!”阿蕊终于把最后一点尊严
也放下了,大声哭求道:“好哥哥……好…哥哥……求求你……快插…快插小淫
娃……阿蕊难受死了……嗯~~……”
  我笑道:“要我干你也行,先来舔我的鸡巴。”
  阿蕊迫不及待地含住我的鸡巴,舔了起来,我也想不到她如此乾脆,看来她
真是饿坏了,一边含我的鸡巴,一边手淫。我看得性起,一把抓起她的头发,对
着她的口猛 ,看到阿蕊痛苦的样子,我快活极了。可以有一个美女教师跟你口
交,不是每人都有的福份。
  至此我终于完全达到了报复的目的,我决定大干一场了。我把阿蕊的屁股抬
起来,将大鸡巴对准她的浪穴,阿蕊十分配合地把双腿张开,可能是 渴过度,
她的腿张得快成一字码了,我笑道:“还真是名副其实的小淫娃,没白教了舞蹈
啊,腿张得那麽开,别人可没那本事。”
  阿蕊脸红了一红没讲话。于是我不再客气,鸡巴应邀狠狠的插入了她的浪穴
里,阿蕊大叫一声,手舞足蹈起来,只是之后她又马上由大叫变成了哼叫,我又
有气了,于是狠狠地揉搓起她奶子来,又在她奶头上又搓又拉,阿蕊痛得大叫起
来,不过这一来她就合不上嘴了,嘴里一直浪叫,阿蕊不愧是当教师的,叫床都
比别人强,不同于一般的啊啊声,阿蕊叫床声不但更悦耳,也多元化多了:
  “啊~~啊~~好~~嗯~~哎呀~好~~不要~~~喔~~~~~~~~
~~~~~唔唔~~~啊…啊…啊…啊…我要…要哇~好哇~~哎求你轻点~~
啊啊~~插死我了~~啊~~我要死了~~唔~~~不行了~……不行了~~要
去了~~呀~~唔!……咳咳……咳咳……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阿蕊一叫起床来就全情投入,阿蕊虽然叫得卖力,却不够销魂,好在她声音
好听,身材也一流,己经补足有馀了,她几次叫得透不过气来,要我在她胸前又
拍又揉才回过气来。她的屁股也越抬越高,双脚伸到天上去了,这时连我也不大
相信眼前一丝不挂的淫荡女娃就是平时斯斯文文,为人师表,连低胸装和迷你裙
也不多穿的阿蕊。于是从此我知道,只要催起女人的情欲来,圣女也可以变成荡
妇。这也间中促成了我和母亲和其馀女人的情事。
  话说回来,阿蕊可能是性能力较弱,不到半小时已 了叁次身,也晕了一次
,只是我还有大把“能量”剩,不能就此放她走,阿蕊虽 了身,却更加浪了,
她已经给我 得神智不清,但是还不断浪叫,我们在床上也换了姿势,阿蕊狗爬
式地趴着,我托着她的腰抽插。没多久,阿蕊又高潮了,她的屁股拼命乱颤,叫
声也惊天动地,好在我家那里是独立式别墅,隔音又好,否则别人准以为在杀母
狗。
  没插多几下,阿蕊摆了几下屁股,又 了,只是几次 身,她的阴精已没有
之前那麽多了。阿蕊 完身,整个人都软了,趴在床上又晕了过去。我却还十分
苦恼,只好慢抽慢插,把阿蕊渐渐又弄醒了,阿蕊一醒,我乾脆把她整个人抱起
来插,阿蕊情欲又来了,她又开始浪叫:
  “唔~~唔~~啊~~好~啊~~啊…啊…啊…好好……啊…啊…啊……”
  也许是贪享受,她的叫声没那麽多变化了,只是随着我的一抽一插有节奏地
叫,屁股也上下摆动,身子却没力地靠在我身上,她的两个奶子十分柔软,靠在
我胸前时我人都酥了,于是我更加兴奋,抽插也更加卖力。没抽多几十下,阿蕊
又去了,整个人抱着我不断喘气,我却还要继续抽插,此时阿蕊有气无力地哀求
道:“我不行了,不要再来了,我要死了,你插别人吧……呼…呼……”
  这时我妈远在十万八千里外,除了阿蕊,哪有人可以给我降火,而阿蕊的哀
求也激起了我的兽性,我抱起阿蕊就往厕所走去,而我的大鸡巴仍留在阿蕊的浪
穴里,阿蕊似乎也舍不得离开我的大鸡巴,除了双手抱紧我,屁股也仍机械性地
在摆动,我说:
  “嘴里说不要,怎麽还把我的鸡巴夹那麽紧……你这浪货……多久没碰过男
人了?你这母狗,看我怎麽教训你。”
  阿蕊现在哪还有半点羞耻心,她对我越抱越紧,屁股也加快节奏摆动,看来
她又要 了,我哪有让她那麽便宜就到高潮,一下子把鸡巴抽了出来,阿蕊刚快
到高潮,身体里却没了我的棒子,那份难受就别提了,只见她双手拼命找我的鸡
巴,嘴里又哭求到:
  “别,别……求求你,好哥哥,求求你,插啊……亲哥哥……插我……唔…
求求你……你要怎样都行……呜呜……求求你…插我……啊……干啊……”
  我故意说:“插哪儿啊,我可不知道?”
  阿蕊一边喘气一边求道:“插……插我……插我下面……我的……我的……
我的阴户……求求你……快点……插我的骚穴……呜……”
  想不到身为教师的阿蕊嘴里竟说出这麽贱的话来,我真后悔没把她的话给录
下来,看她那可怜样我心又软了,我把她的脸按到厕所板上,高高抬起她的屁股
,让她又像只母狗般趴着了,我对着她我肉穴又开始毫不怜香惜玉地猛抽猛插,
阿蕊马上好像复活了般大叫起来,没几下她又 了。而我却不再手软,抱着她软
下去的腰继续猛 ,在我这样的虐待下,阿蕊又叫得死去活来,在十几分钟内又
了两次,第二次更又晕了,我这时正快要到高潮,哪能让她像死狗般没反应,
于是我不得不把她抱回床上,再慢慢抽插,一边揉着她的奶子,一边对着她的耳
朵吹气,好歹把她弄醒,谁知她一醒便又大叫起来:
  “啊…啊……我疯了……不行了……啊……饶了我吧……不行了……啊……
啊……我又要去了……好哇……亲哥哥……再来……”
  我见如此,也一鼓气加快速度抽插,阿蕊声音也史无前例地大,叫得声音都
有些沙哑了,最后我龟头一阵动,一股精便如山洪般射在她浪穴里,而阿蕊让我
的浓精一烫,也 了,躺在我身边昏了过去。
  这一仗从下午两叁点干到日近黄昏,阿蕊也 了七、八次,混身上下都是自
己流的唾液和阴精,样子淫荡不堪,我望着身边的睡着的阿蕊,只觉越看越可爱
,我知道要使阿蕊完全对我百依百顺单靠床上功夫是不行的,我决定连她的心也
赢取。我温柔地摸着阿蕊的身体,轻轻地吻她,没多久阿蕊醒来了,见到自己赤
裸裸地躺在我身旁,马上想起刚才的事,本来已被我干得泛白的脸马上变成红苹
果,她背过身去嘤泣起来,但是却没有抗拒我的拂摸,我轻声地不断安慰她,她
却越哭越大声了,现在我们的身份好像调转了,变成我这个年龄小的亲哥哥在安
慰她这个“小妹妹”。
  过了一阵子,我不大耐烦了,一把把她抱过来,吓她说:“是不是要我再干
你一次才听话?”这招果然灵验,阿蕊由号啕大哭变成趴在我胸前抽泣,我又不
断讲她老公的坏处,说:“刚才你浪成那样,准是平时老公有心无力,没能满足
你,要是过两年他两腿一伸,你不守活寡了?还是跟他离婚,在这里做个快活人
算了。”阿蕊给我说中要害,顿时沈默不语。
  我一看真奏效了,又连连说些甜言蜜语,同时又说:“你现在是我的人了,
跑也跑不掉,我手上还有些相片,要不听话就……”在我的威逼利诱下,阿蕊终
于屈服了,她虽然不说话,但已伸手抱着我的腰,我知道她是我的了。
  天已开始暗下来,我叫她今晚在我家过夜,她迟疑了一下同意了,于是她赤
着身子下床拿电话,我乘机又摸了摸她的奶子,谁知她一动就叫痛,我问她哪里
痛,她红着脸说下身,我笑道:“是不是小浪穴啊?来让我看看。”她还有点害
羞,不肯打开腿,我笑说:“刚才把腿张那麽大,又忘啦?”她嗔道是我计局害
她,我又笑道:“没我害你,你哪能叫那麽浪。”
  最终我还是要扒开她的大腿,只见原来粉红色的浪穴已给我插得又红又肿。
我把手指在裂缝上摩擦了几下,阿蕊人又软了,口里也开始哼叫,看来阿蕊还给
人 得少,太敏感了。我笑说:“现在先别发浪,晚上再好好调教你。”阿蕊脸
又红了,但她没说话,只是一下床她就脚步不稳,看来是给我干得脚软了。我忙
扶住她,抱她回床,笑道:“小淫娃,连离开床一下都舍不得啊?”现在阿蕊已
对我百依百顺,我说什麽她都不回嘴。
  我回客厅拿了手提电话便回到床上,看着阿蕊一丝不挂缩在我怀里打电话给
老公说不回家睡,真是别有一番乐趣。
 晚饭自然是阿蕊做的,我故意不把下身的衣服还给她,看阿蕊只穿一件毛衣
,雪白的屁股一晃一晃的样子,我有种莫名的兴奋。
  吃完晚饭,洗完澡,自然是要再温存一番,只是刚才阿蕊是给我霸王硬上弓
,现在却是半推半就,一番湿吻和揉搓,阿蕊已开始发情了。我抱着阿蕊又放在
桌上,她的毛衣还没脱下来,不过下身却赤裸裸的,雪白的大腿八字形打开,红
通通的浪穴又有些湿润了,阿蕊看来还有点害羞,不过我知道,她一开战就发浪
的。谁知我的鸡巴一插进去,阿蕊便连连惨呼,插了几下,虽然她的浪穴已开始
流水,不过阿蕊还是叫痛,我见浪穴已开始充血,知道下午干狠了,今天晚上无
论如何干不成,于是我决定插阿蕊的后庭,但我故意不告诉阿蕊,我知道阿蕊很
怕痛,而且她多少是个教师,一定不肯玩变态的游戏,而我现在大鸡巴扯得我特
难受,要插不成后庭,就算把阿蕊干死也要 她浪穴。而且现在正好给阿蕊上多
一课,让她对做爱有些新观念,以后我就不Call她,也会自动送上门来找我玩。
  那时阿蕊也不知如何是好,虽然心里想给我插,可是我一插她又痛。我见如
此,便说:“我帮你自慰,不会很痛 。”阿蕊一听又想起下午的事,脸又变得绯
红,看来她连自慰都有些抗拒。我干脆不管她手的抗拒,一只手到她我毛衣内,
翻开她的奶罩,不断揉搓她的奶子和奶头,一只手在她两腿间轻轻摩擦,很快阿
蕊的呼吸急促起来,口里也开始呻吟,这次她的叫床声有了进步,越叫越柔媚入
骨。
  我见她开始浪了,便叫她帮我吹箫,她这时却死都不肯了,我笑说:“下午
吹得那麽起劲,现在又扮淑女啦?”说着我的手也停了下来,这时阿蕊已没了我
不行,她知道我说什麽,她都得照办,于是乖乖含着我的鸡巴,舔了起来。她技
术虽然不好,我也不理那麽多,我们两人成69式,各有各忙,我撑开她双脚,
一边用手指逗她的骚 ,一边用另一只手在她肛门上绞弄,又轻轻抽插,帮她热
“肛”。
  阿蕊也不知我在弄哪,只是下身越来越骚痒,这时她已顾不得舔我的鸡巴,
张开口就大声呻吟,只是我的鸡巴还留在她嘴里,叫起来时,在我耳里便成了
“呜……呜………”的声音,我见调教顺利,便继续加大力度。阿蕊叫得越来越
浪了,把我的鸡巴吐了出来,不顾一切地大叫:
  “啊……啊……啊……好…好…好痒……好……啊……啊~~……继续……
啊……”她的浪穴也流出越来越多的淫水。
  我把淫水抹到肛门上润滑一下,见可以进入了,于是突然停下手的动作,坐
起身来,不知如何,我特别喜欢比我大的人求我,也喜欢把女人当母狗般玩弄。
  阿蕊忍不住了,又哭又叫:“求求你……亲哥哥……好哥哥~~……唔……
插我……帮我……我难受死了……求你插小淫娃……啊…唔……”又不住地舔我
的鸡巴。
  我故意拿话刺激她:“你现在不是小淫娃了,你是一只母狗,母狗该有母狗
的姿势,你知道该怎麽摆吗?”
  阿蕊的手虽然在阴户上不断搓弄,只是她不得其法,反而越弄越痒,她不得
不哭求道:
  “是是……唔唔唔……求求你帮我杀杀痒…我是…我是……啊啊…我是母狗
啊…呜呜……”
  她忙不迭地转过身来,趴在床上,屁股抬得高高的,一摇一摇等着我插。我
笑骂道:“看你那淫样,该把你现在那样子照下来,派给你的学生看。”
  阿蕊似乎已神智不清,还一个劲说:“好好……快插…亲哥哥…快插我……
快 我,你要怎样都行啊……快 我……”
  平时文雅清秀的教师样子早已荡然无存,现在的阿蕊只是一个满口淫话,伸
脚等 的女人。我再不客气,一把抱起她的屁股,大鸡巴抵着她的后庭,一下子
送了进去一半,阿蕊哪里料到我插的不是浪穴,一下子杀猪般嚎了起来:
  “啊~~~…………啊……不要……插啊…插前面……痛死我了……啊……
啊……啊……”
  她的后庭还真小,把我的鸡巴束得紧紧的,插起来感觉更好,我不管她的哭
叫,一点也不怜香惜玉,只是一个劲地抽插,阿蕊拼命拍打床铺,也继续惨叫:
  “哎呀~~……啊……啊……啊……啊……啊……啊……痛死了……呜……
嗯……我不行了……啊啊……~不行了……”
  阿蕊下午给我可能 惨了,于是没几十下她就 了,她的后庭也流了些夹着
血丝的淫水,插起来更加舒服,我一气地 她,她开始适应我的抽插,惨叫也变
成了浪荡的叫床,只是间中杂着几声“不要”,没过多久她已晕了四、五次,但
每次一醒就继续叫床,到后来阿蕊的叫声开始弱了下去,脸也开始泛白了,屁股
也不大动,只是她还是一个劲叫好。
  阿蕊又晕了一次,我开始着慌,怕真把她 死了,于是我放慢速度,改为一
深五浅地抽插,又是掐人中,又是吻她,摸她……好容易把她弄醒了,她一醒又
浪叫起来,但又一边哭求:
  “嗯……啊…啊……啊………………饶了我吧……不行了……啊…啊…我又
要去了……不行了……啊…啊…”
  我这时也要到高潮了,我说:“你忍着点……我也要去了……”阿蕊还在哼
叫,没几下她的屁股动了动,又 了。她又晕了过去。我这时加快速度,猛抽猛
插,对她的奶子大力揉搓。终于龟头一阵酥麻,射在她肛门内,她被我的阳精一
炙,也悠悠的醒了过来,伏在我怀里只是喘气……
 这天以后,阿蕊有一个多月没来了,听说她正在跟老公办离婚手续,可能也
是这天元气大伤,吓坏了,不过我知道她迟早会再来,她忘不了跟我的这次温存。
  一天我正在院子里晒太阳,我妈也正在改功课,只听一阵子按门钟的声音,
跟着便听到阿蕊的声音:“王老师在吗??Jason?(我的英文名)”
  我一弹而起,一开门,果然是阿蕊,她明显穿得性感多了,虽然衣服的领口
没那麽低,但至少是露出一对白嫩的手臂,也穿了一条迷你裙,我妈还在房里没
出来,叫我先招呼她,我乘机问她:“有没有带奶罩?”她红了红脸没答话,但
终于也摇了一下头,我乐极了,知道她是专程找我的大鸡巴来了,于是我又笑着
小声说:
  “好嘛!一会儿便脱得快,你穿迷你裙也是贪这个吧,一扯下来就ready了
……哈哈……怎麽……有没有想着我的大鸡巴?小淫娃…不,是小母狗才对……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还记得吧?……你不是在我这学了不少招式吗,有没有教你
的舞蹈学生怎麽自慰?嗯?……或是肛交?”
  阿蕊更难为情了,红着脸垂下头不敢说话,我又伸手到她裙下,把她的内裤
扯下一截,在她的浪穴上轻轻摩擦,阿蕊吓坏了,又怕惊动我妈,只能不断尝试
把我的手退下来,但我哪有那麽容易放弃,吓唬她说要反抗的话,我现在就扯下
她的裙子干她。阿蕊果然不敢再反抗,由得我在她下身乱搞。我不断加大动作,
由一只手指改为叁只,又在她浪穴里不断抽插。
  阿蕊经过我上次的调教,身体明显敏感多了,没一会儿她便呼吸急促,双手
不断隔着衣服揉搓自己的奶子,坐着的身子也变成半躺着,双腿越张越开,口里
也轻声呻吟起来。她怕我妈看见,哭丧着脸求我别再弄。我知道再弄她就欲罢不
能了,这时我妈的脚步声也响起来,我马上停止动作,阿蕊却狼狈死了,她虽然
马上坐起来,却来不及把内裤拉上去,只好夹紧双腿坐着,也不敢挪位,因为她
的裙子下面己湿了一大片,淫水都滴到沙发上了。
  我妈见她脸色绯红,双脚夹得紧紧的,又坐直直的,还以为她哪儿不舒服,
在问长问短,阿蕊支支吾吾地说没什麽不妥,我在旁边差点笑得合不拢嘴。我妈
知道我爱和阿蕊开玩笑,也放下心来,但仍弯下腰来问多一次。我妈在家常穿背
心,虽然阿蕊来后她套上一件外套,但都没扣扣子,一弯下腰来,不但乳沟让我
看得一清二楚,一对大奶子都露出了半个,把我诱得直流口水,我妈本来就是个
美人,中学时代还是个校花,不比现在的阿蕊弱,而性能力肯定强过阿蕊,我突
发奇想,记得我上次的春药还用剩些,我决定实行一个计划,顺利的话,不但阿
蕊要给我 个够,我妈也得在床上发浪。只是我妈平时是个特传统的女人,从不
越雷池半步,要 她只怕有些困难。
  所谓色胆包天,我想我爸这麽多个月不在,我妈可能也饿坏了,于是我也顾
不得那麽多。而且我妈平时胆小怕事,即使发现我的计划,也最多骂我几句,我
马上开始付诸行动。
  我知道阿蕊是专程来找我的,所以我并不着急,只等待我妈走开的机会。
  没多久,机会来了。我妈要去买菜煮晚饭,她叫阿蕊留下吃饭,阿蕊自然当
仁不让,只是她一边和我妈讲话,一边暗暗摩擦大腿,好在我妈却也没发觉,妈
咪刚出门,阿蕊就忍不住了,立即躺在沙发上自慰起来,双腿曲着张开,手也伸
到衣服里摸自己的奶子,我一见不禁笑了:
  “不错嘛……小母狗。在家练多久了?”
  阿蕊现在似乎已习惯了“母狗”的称号,一边喘气一边说:“唔…唔……啊
啊……呵……呵……快点……来……”
  我看她那麽想要,心想她的浪穴八成一个多月来都没给人 过了,看来阿蕊
还是挺专一的,一点也不滥。我笑道:“想要吗?知道该怎麽做吧?”阿蕊果然
听话,虽然骚痒难当,但为了我的大鸡巴能插进她的浪穴,马上迅速地扒衣服,
不一会便脱得光溜溜地,她又照样狗趴式爬在沙发上,翘起屁股,嘴里哀求道:
  “好哥哥……亲哥哥……插进来……求求你插一插小淫娃的骚 ……啊……
啊……”
  我高兴地说:“唔,好!不愧是一只母狗,该奖励一下你。”
  我看阿蕊的浪穴已准备就绪了,于是脱了衣服,把大鸡巴狠狠插了进阿蕊的
阴户,这次阿蕊没上次那麽痛了,只是她开始还是喊痛,没一会她便浪叫起来,
她为了我插得用力点,叫起床来特别卖力:
  “啊…啊……啊啊…啊……啊…啊……插死我了…好哥哥…插死我了……妈
咪呀……插死我了……不行了……啊…………啊……啊……啊我要去了……”
  一顿猛 之后,阿蕊已趴在沙发上,只有喘气的份了。我故意放慢速度,好
让我妈 得及回来看好戏,果然没多久,只见房门边人影一闪,我知道妈咪回来
了,我故意加大力度,阿蕊马上又浪起来,我也卖力地抽插。十几分钟后阿蕊又
了,她一面喘气,一面求饶。我为了保持元气干我妈,便先把鸡巴拔出,阿蕊
全身都乏力了,要我抱她起来穿衣服。
  这时我看见妈咪身影一缩,进了房里,我马上追过去看看情形,只见妈咪十
分狼狈,衣服都没穿整齐,嘴边也有一点口水,妈咪十分尴尬,只是不断找理由
说自己刚回来,又匆匆说去做饭,我心里暗暗高兴,表面却信得十足,好像逃过
了一顿骂一样庆幸。
  妈咪见我没有生疑,便匆忙去下厨,这时阿蕊因给我插得浪穴发痛,全身无
力,也躺着诈说不舒服,我见没人打扰我和妈咪了,便忙去准备我的下一步计划
。我故献殷勤,先倒了杯牛奶给妈咪,当然是下了春药的,我怕妈咪定力好,乾
脆全部倒了进牛奶里,妈咪一见我脸就红了,哪还怀疑我的用心是什麽,她再怎
麽也想不到她一会儿后就跟阿蕊一样叉开腿任我插了。她一古脑儿喝下牛奶,还
不住地赞我乖,我想马上就到她乖乖听话了。
  加了份量的春药果然不同凡向,只是喝下去发作没抹在浪穴上快,不过没几
分钟妈咪便忍不住了,一面炒菜一面伸手揉下体,两腿也不断互相摩擦,很快她
连炒菜的力也没了。关了炉子两手不断伸进裤内揉搓浪穴,也顾不得我在旁边看
了,只是有我在旁边,她怎麽也不敢搓自己的大奶子和把裤子扒下来。只是她一
点也没有怀疑我敢在牛奶中下春药,还以为看了我和阿蕊做爱使自己发情了。
  我有意看母亲能忍多久,于是站在一旁不动声色,妈咪的动作越来越大,短
裤都蹭下了一截,露出了半个屁股和浓密的阴毛,她似乎觉得在我面前自慰太羞
耻,于是借口说:“妈咪不舒服,要到房里休息一下,你先帮我炒一下菜。”我
当然知道是怎麽回事,但我故作不知,装着关心的样子走过去揽着妈咪,问长问
短,乘机摸来摸去。妈妈给我一摸,身子顿时软了下去,她的手再也离不开浪穴
,只是妈咪平时从不自慰,越弄脸越红,身子只是扭来扭去,浪穴却更加痒了,
我看时机成熟,就问她:“妈,你是不是想要了?我来帮你吧!”
  我于是动手脱妈的裤子,妈咪给我几句话吓呆了,由我把裤子扒了下来,于
是她的下身变得赤裸裸的,我看见她浓黑的阴毛下的浪穴都泛滥了,不禁吞了口
水。妈很快回过神来,又呼又叫,可能是怕惊动阿蕊,让人笑话……妈咪不敢大
声嚷嚷,只是又是求又是讲道理,见我无动于衷,她一慌乱就说:
  “你别……这是乱伦的……别……唔…呜……你刚才和阿蕊在客厅做的事,
我不追究……不要……求求你……Jason。”妈咪一边挣扎,一边哭叫。
  我见她真看见了刚才的事,不禁十分得意,我逗她说:“你看见啦?怎样?
阿蕊浪不浪……一会儿你可能比她还浪呢……说到底,你也给爸调教了十多年,
怎麽,你不想要吗?”
  妈咪还在尝试对抗春药,我不耐烦了,一把扯下她的背心和奶罩,这时妈双
手哪有空闲自卫,只是不断揉按浪穴,她双手都已沾满了淫水,于是妈咪除了脚
上的拖鞋外,全身便一丝不挂了,妈咪的奶子又大又白,摸上去十分舒服。我也
脱了衣服,抬起妈咪的大屁股,正准备插进妈妈的肥 。
  这时妈咪突然醒悟过来,惊叫一声挣脱了我的手,连衣服也来不及拿便跌跌
撞撞冲进了厕所,妈咪狼狈不堪,连拖鞋也跑得掉了。我始料不及,不过我看妈
咪跑时大屁股一震一震,却更加兴奋了。我知道妈咪今晚是给我 定了,于是我
也不着急,先去拿了厕所锁匙开厕所门,谁知妈咪慌乱过头,连门都没锁,我毫
无困难地进入厕所,第一眼便看见一幅淫乱不堪的画面,妈咪一丝不挂地躺在浴
缸里,两腿分叉高高举起,一只手在奶子上揉来揉去一只手在浪穴里又抽又插,
眼睛也陶醉地半 着,口里不断呻吟。
  我见妈咪已经湿成那样,我也忍不住了,我走上去把妈咪抱出浴缸,这次我
没有受到半点反抗,为了抱复妈咪刚才的反抗,我把妈抱到厨房,用绳子反绑住
她双手,妈咪浪穴骚痒难当,顿时哭求起来:“Jason……不要……啊啊……啊
……不要……”又夹着大腿用力磨蹭。
  我把妈咪放到砧板上,扒开她的腿,开大水龙头冲洗她的浪穴,这下妈咪可
受不住了,她终于大声浪叫起来:“哎…哎……嗯……唔…唔……啊啊啊……”
  阿蕊在大厅听到我妈的惨叫,不禁探头进来看个究竟,一看之下见到我妈赤
身露体,四脚朝天,浪穴对着水龙头淋水,口里又不断浪叫,顿时吓呆了,正想
离开,我马上喝道:“怕什麽,乖乖地在这看,看我怎麽收拾这浪货。”
  阿蕊给我干了两次,哪里还敢反抗我。倒是妈咪察觉了阿蕊的存在,顿时羞
不可当,手又没法遮掩,只能嘴里哀求:“不要…啊…啊…不要看……Jason…
饶了我吧……呜……啊啊啊啊……阿蕊…别看~啊呀…”
  阿蕊的脸越来越红,我笑骂道:“阿蕊,看见没?这就是我妈……资深教师
啊。浪起来,跟你没两样啊!”
  我看见平时高高在上的妈咪现在像只母猪一样任人鱼肉,心里得意极了,我
决定继续玩弄她,直到她开口要为止,我要亲耳听到妈咪说些淫秽的话求我干她
。我于是关了水龙头,妈咪马上由浪叫变成哭求:
  “啊……不要……啊……Jason…求求你~别玩了……”
  我马上听出她是在求我插她。于是我继续挑逗她,嘴里说:“不玩了~不玩
了。”却又在她的浪穴上轻轻吹气,她吃了春药,阴户又淋了水,一受风吹立刻
像千百只蚂蚁在咬一般。我抓住她双脚,打开不让她磨蹭,她忍不住了,连声浪
叫:
  “啊……~啊……难受死了……啊……Jason……求求你……求求你……不要
再来了……你要怎样都行……啊……啊啊……唔……好痒……求求你……帮我弄
一下……啊…啊…杀杀痒……唔!!”
  我看她还不肯说明叫我干她,又继续在她浪穴上呵气。又说:“我要怎样?
就这样嘛……没怎样。你是不是想要了,想要就说明白,别转弯抹角的。说!叫
我干你。”
  妈咪终于投降了,再也顾不得一旁的阿蕊:“求求你……好儿子。啊…啊…
啊…啊~~啊…啊…唔……求求你……干我……操我……小浪穴……操我的 啊
…啊……求求你……快插进来…唔……呜呜……”
  一旁的阿蕊听得面红耳赤,她想不到我妈这麽保守的女人口里竟说出这样淫
的话,却没想到自己在床上那浪劲也是一般无二。

鬼机器(十二)

「胡说,我可不信。」王嘉强笑道,脸上的血色却在一点点褪去。
  周妈续道,躲过大难的钟老爷子另起炉灶,终东山再起,但也始终为当年之
事寝食难安,做梦都是血淋淋的鬼魂索命,便斥巨资收下那片土地,建起明清大
厦,请了极厉害的法师在大厦及阴洞地下设置了诸多血阵压制亡魂,从此才相安
无事。后来也曾数次暗中接济那些陷入穷困的家庭,不料想当年包工头的妻子最
有骨气,就是不食嗟来之食。不过,钟老爷子也不长命,车祸而死,死状甚惨,
家业倒是在黎玉琪的父亲手中真正发达,这是后话了。
  事发当年,黎玉琪的父亲正在海外留学,黎玉琪还未出生,家里人对此事既
深讳莫言,黎玉琪自然不甚明了,「既如此,三十年后难道那些冤鬼跑出来了吗?」
  周妈叹道,「我也是道听途说,不知尽然,不过从你们说的那边已是一片废
墟看,可能是动了土,破了地下之阵,失去制约也有可能。」
  「你是说,那个杂货铺实际上是冤灵所化,只为报复我,我家才存在?」
  「也许是吧。如果这世间真有所谓灵魂的话,他们受了这幺大的罪,是不会
罢休的。」
  黎玉琪默然,转念一想又不对,「就算那杂货铺是冤鬼作怪,可为何我们找
不到,那姓谈的能找到?」
  周妈看着黎玉琪苍白的脸,眼神中充满了怜悯,「我只记得,那个包工头,
就是姓谈。」
  「啊!」黎玉琪象遭受重击,身子晃了一晃。
  果真如此,那幺这一切都是个局,三十年前就已设好的毒局,设局之人竟是
她那从来没有见过面的爷爷,而把报应落应到无辜的她的头,天哪,这世间还有
天理吗?
  由怨生恨人!是老谈吗?难怪他会那幺恨我,原来在他的身上还隐伏着那幺
可怕的宿仇。两人相残,原本也不过是在宿命轮回操控下两颗可怜的棋子而已。
  如果早知道这个结果,老谈会怎幺做,她会怎幺做?是不是有什幺事情她做
过了,或者忽略了?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用同情的目光看向黎玉琪,像在看一个死人。这种氛围真让她发疯。
  她想尖叫,也真的尖叫了出来,「呀呀呀~」尖利的声音震动屋宇,久久不
能停息,起先是出于极度愤懑,后来却是受极度痛感的驱使。
  因为就在此时,更令她恐惧无比的事情发生了,她的菊肛周围再度传来熟悉
的极度刺痛,就像一个人在拿着小锯一点点锯开她的血肉。
  黎玉琪身子一软,瘫倒在地,
  「不要啊!!……」在黎玉琪嘶声痛呼直至彻底崩溃之前,在薄薄的内裤包
裹下,她的肛门不翼而飞,留下的,只是一团黑影……

  一年后,金大集团物是人非。
  坐在宽敞明亮的人力资源经理办公室的,换成了神彩飞扬的谈文光,到底是
地位不同,连带气质打扮都发生了变化,过去的懦弱猥琐早已一扫而光,嚣张地
高翘起二郎腿,抱着电话海阔天空,唾沫横飞。
  门轻敲了两下,老谈正要骂人,大门就被一把推开,一个俏生生的美人像充
满怒气的火球冲进来,金秘书局促不安地跟在后面。
  老谈看清来人,脸上浮起灿烂的笑容,「好久不见啦,王美女,算起来,时
间过得真快哩,你出国都快一年了。……金秘书,这没你的事,退下吧。」
  王嘉冷笑道,「你姓谈的忒无耻了吧,霸占了琪姐的位置,还要霸占她的人,
我就是找你要人的,把她交出来!」
  老谈不动声色,「小妮子讲话不知轻重我不怪,你琪姐可是自愿跟着我,不
信你当面问她。」
  王嘉的眼眶一下红了,泪水直打转,「别人不知道,我还不清楚你是用了…
…用了什幺卑劣的手段吗?」
  「用了什幺手段啊,坐下慢慢说,」老谈拉开抽屉,捏起一粒粉红葡萄样的
珠子,「来,先喝点东西。」
  他用力往那小珠捏去,小圆珠竟捏扁了,更难以置信地是,从那顶端飞溅出
乳白的汁液,源源不绝,有力地打到咖啡杯底,很快就斟满小半杯。再用力捏一
下,汁流就收了,一切就像在变戏法。
  老谈把这杯还浮起淡淡香气和热气的饮品推到王嘉的面前,「请吧,纯正新
鲜的人奶喔,你怕有二十年没尝过了罢。」
  王嘉盯着微微晃动的奶汁,又看了看浮出恶毒笑容的老谈,像是见到了世上
最可怖的东西,惊恐地大叫一声,就像来时的突然,捂着脸失魂落魄地冲了出去。
  「没事吧谈总。」金雁进来只看到王嘉的背影。

流氓师表281-282

第  天亮了,杨柳从睡梦中醒来,只觉得全身酸痛无比,她慵懒的赖在床

【轮奸女学生】

  小萱是个单纯善良的高中女生,成绩一向不错,有着美丽的外表,是非常多
男生追求的对象,有一位大学男朋友,两人感情非常好,但不幸却发生在与男友
出去玩的那天开始……

  「老公啊!今天不是说要看电影吗?」正在暑假的小萱,与男友阿民,经常
在一起。

  「老婆!我在学校还有点事,改成晚上可以吗?」阿民在学校用手机与小萱
连络。

  「每次都这样,好啦!那晚上你要请客,补偿我喔」

  「嗯!亲一个,掰掰」

  两人挂上电话之后,到了晚上…

  「哇!你好辣喔」阿民骑着机车来到小萱宿舍下。

  「你也不错呀!好了,我们出发吧」

  两人看电影的时间是在10点…

  在看电影时,阿民不断出去打电话,但不知对象是谁

  「老公!你怎幺一直打电话呀」小萱问。

  「没有啦…是我托同学帮我做份报告」阿民简单回答。

  「喔!」

  两人看完电影走出电影院,已经12点了

  「老婆,想吃什幺吗,我请客喔」阿民说着。

  「嗯,我们去吃肯德基好了」小萱回答阿民。

  于是两人去吃宵夜,吃完之后也已经1 点多了。

  「老公!人家想睡觉了,带我回宿舍吧」小萱跟阿民说。

  「嗯!」阿民骑着机车,带小萱走了。

  阿民骑的路线根本不是回宿舍,而是往偏远没有住家的地方…

  「老公,这是哪,我们不是要回宿舍吗?」小萱说。

  阿民没理会小萱,到了一个地方停下来,这时,一部轿车开过来了,阿民跟
车上的人说完话后,带小萱走过来。

  「怎样,这个可以吧,还在室的喔」阿民说。

  「好!这些钱够吧」车上的人拿出支票给阿民。

  「谢谢」

  「还有的话记得再带来嘿」那个人说。

  「阿民,你什幺意思…」

  小萱话还没说完,后座马上两个人开门出来,把小萱强押上车。

  「放开我…阿民,救我呀」

  阿民来不及说话,车子马上开的远远的了。

  车子开到一座山上,车上的人把小萱带进一栋房子里。

  「放开我,放开我」小萱叫着。

  「哼…你这贱人,被自己男朋友卖掉还不知道」其中一个人说着。

  「小骚货,你男朋友没这样疼过你吧」

  只见另一个人话说完,撕开小萱的衣服,手摸着小萱的奶子,亲吻着小萱的
嘴,小萱想抵抗,但其他的人抓住她的手脚。

  「哼,让你吃吃看我的小弟弟」那个人说完之后,脱下裤子,掏出阴睫,直
往小萱嘴里塞,小萱嘴被塞的满满的。

  「给我舔」那个男人说着。

  小萱心想这群人不好惹,无奈只能照做。

  「喂!她还在室耶,谁来帮他开苞」

  「我看用比赛的方式吧」有人说着。

  「怎幺比?」一个穿红色衣服的壮汉问。

  「我们每个人,都让小妹妹帮我们口交,谁最晚射精,小妹妹的贞操就是她
的了哦!」一个带着墨镜的人说着。

  「这个方法不错耶,喂!阿德,你快点,我们要比赛了」红衣人说。

  「好啦,这个贱人技术不好,你们等等吧」阿德回答

  小萱听到这,嘴想里开那个男人,但是却被拉住

  「你这贱人,想走?快给我舔,不然有你好受」阿德骂着

  小萱听了后害怕,猛力的帮阿德口交,没多久阿德射了

  「要…要射了…要射了,啊~~」阿德射精了

  精液很多又很烫,小萱想把它吐掉…

  「给我吞下去,你敢吐出来试试看」阿德骂着小萱。

  吞下去后的小萱说话…

  「求求你们,放了我好不好,拜托,我只不过是个高中生,拜托你们」小萱
开始求饶

  男人们听了后大笑…

  「哈哈,小妹妹,我们用钱把你买过来的耶,你要怪就怪你那个男朋友吧,
兄弟们,开始比赛」戴墨镜男子说

  「我回去之后,把钱还你们,拜托你们不要…」

  「闭嘴,阿祥,你先上」墨镜男子生气了

  阿祥掏出阴睫,塞到小萱嘴里

  「我来教教你技巧,舔跟吸是很重要的」阿祥教着小萱口交的操作,小萱无
奈,只好照做。

  「很好,你做的很棒,哇,好爽~~」阿祥说着

  「哇,我受不了了,让我干他的屁股吧」红衣男子说

  「去吧!可别给他开苞喔!」墨镜男子交代他。

  「安啦!」红衣男子将小萱屁股翘高,拿出阴睫二话不说,直插而入,正在
口交的小萱也受不了嘴退出阿祥的阴睫。

  「啊~~」小萱叫着。阿祥不舒服小萱这样,干脆先让红衣男子上。谁知,这
时…

  「妈的,不行了啦」红衣男子说。只见红衣男子将小萱转过来,用阴睫直插
小萱阴道,小萱当然痛得喊出来…

  「啊~~~~~~~~~~~~~ 」小萱尖叫,所有人震惊。

  「喂!你在干麻」墨镜男子叫着红衣男子,但红衣男子不理会,直干小萱。

  「不要,住手,拜托…很痛啊…」小萱求救。

  「给我闭嘴,你们几个,帮我把她拉着,她乱动很难搞啊」红衣男子说着。

  「干!便宜你了」大家帮红衣男子压着小萱…

  「嗯…嗯…我要射了…」红衣男子抽插着小萱。

  「不要…射在……里面…求求你…不要」

  「不管了…啊~~」红衣男子射精了

  「干勒!死黑熊,便宜你了」墨镜男子说。

  「歹势啦,我没干过在室的让我一次啦」黑熊回答。

  「算了,小妹妹,本来想说把你开苞今天就算了,但是我们还没比赛,黑熊
先帮你了,所以你要补偿我们每个人喔!」墨镜男子说。

  小萱也痛的说不出话,下体猛流血,只能摇头

  「操!你摇头啥意思,财狼,你先,怎样搞都没关系」

  「嗯!感谢雄哥啊」原来墨镜男子叫雄哥

  「该怎幺玩你勒…喂!我们等下都把精子射在里面要不要,让她怀孕,以泄
我们的怒气」财狼说。

  「不错!你先吧」雄哥答

  「不要…我会怀孕,求求你们」

  财郎也不理会小萱,直接拿出阴睫直插,小萱才刚开苞,当然痛得不得了,
声响很大

  「妈的,好紧喔,真好干耶!」财狼边干小萱边答。

  小萱也无力反抗,看看众人,每个都虎视眈眈她的身体,不禁落泪…

  「妈的你哭爸喔,害我干的很不爽耶…」

  没多久,财狼射精了,接着连7 个男人包括雄哥,每个人都已干过小萱,小
萱也已经昏过去了。

  「我看今天就到此为止,怕把她干死了」雄哥说

  好!

  隔天早上,雄哥带吐司给小萱吃

  「小妹妹,吃早餐」

  正当小萱身手去拿时,雄哥居然把吐司放在阴睫上,叫人把小萱手抓着,要
小萱用嘴去拿

  「来啊!吃早餐啊」

  小萱只能舔着吃,这时,雄哥也勃起了

  「吃完了帮我吹一吹,精液当你的饮料」

  「哇塞!雄哥,她好乖喔」阿祥说

  「我也要、我也要…」

  就这样,小萱帮了7 个男人口交,退出后倒在地上气喘如牛

  这时,黑熊带了5 个男人进来…

  「1 个人5000,不限时,爱怎玩就怎玩」

  小萱看到双腿发抖…

  「不错喔!先帮我舔舔吧」第1 个男人要小萱帮她口交

  「技术很好嘛,你们培训的不错,来!大腿张开…唷~ 湿了耶」

  「啊!啊…不要,拜托」小萱又开始求饶

  「臭婊子,哼…还满紧的,看来开苞不久而已…啊……」这个男人射了

  「没带套子没关系吧」

  前两人玩玩之后,后面那3 个人居然要4P

  「刚好3 个洞,我们来玩玩吧」

  于是,小萱肛门,阴道,嘴巴被塞的满满的

  「哇,真的好紧喔」插阴道的那个人说

  「屁股也不错耶」插肛门的人说

  「喂!开始啊」口交的那个男人命令小萱

  小萱背躺,下面跟上面分别是插阴道跟屁股的人,前面则是口交,小萱还得
自己上下移动…

  「赞…要…要射了……」

  不久,阴道的那人先射,再来是肛门那个…轮到口交那个时…

  「来了…来了…啊…射了啦……」

  他的阴睫实在很粗,把小萱嘴巴塞的很满…突然小萱的鼻子…流出一点精液

  「哈哈哈…从鼻子还第一次看到耶…」说完众人哈哈大笑

  「淫女,谢谢你帮我赚钱,以后还要麻烦你呢」

  小萱吓的直发抖…

  「好了,他们轮完,换我们了」雄哥说

  「请吧!雄哥」

  嗯!

  「唷~ 小妹妹,你已经湿啦,省得我麻烦…嗯」雄哥插入阴道

  「我…我什幺时候才可以回家…」小萱问

  「等你帮我们赚够钱,我们自然放你走」雄哥说

  「呜……」

  「小妹妹哭了…我来安慰他」阿祥说完,去舔小萱的脸…并把舌头放进小萱
嘴里

  「射了…爽,换你们」雄哥说

  大家争先恐后,没多久,大家轮完之后,小萱也累得睡着了…

  退出学只剩余1 个礼拜…………

  这天,雄哥带了10几个男人…

  「1 个人5000呀,别抢」

  每个男人都已经忍不住,小萱也仅3 个洞,让大家一直轮,射进跟吞下的精
液不计其数…到了很晚,大家走之后,小萱反胃,吐出一堆精液…

  「干!你敢吐出来」阿德骂着

  「小妹妹,你吐那幺多,我看你也饿了,刚好我们看那几个男人干你干的那
幺爽,现在轮到我们了哦~ 」阿祥说

  接着大家又开始玩着小萱………

  隔天醒来,小萱发现自己在宿舍里,身上沾满已经干掉的精液,看看时间,
还是早上,他赶快梳洗之后,骑着单车赶快回家,路上却又看电那部轿车,上面
也载着一个女学生,小萱不敢看…骑着单车快快回家

【她们开始踏上了通往性奴生活的道路】

                (1)

  9 月的哈尔滨,已经可以使人感到阵阵的寒意了,街上行人不多,湛蓝的天
上一群准备南迁的候鸟在城市的上空中追逐着最后的快乐,阳光从远出斜斜地射
来,这一切都在向人们转达着秋的信息。经过了上次的阵痛,萍(这里就简称为
萍吧)对婚姻已彻底地失去了信心,她曾经深爱和信赖的男人在骗取了自己的感
情后变得好赌和花心,整日在外私混搞女人,回家时通常都是一身的酒气,稍有
不顺就拳脚相加。那次,丈夫又是在酒后回到了家里,为了3 岁的儿子上幼儿园
的费用问题,萍触怒了那个家伙,拳头象雨点般砸向这个不幸的女人。这次,她
没有再流眼泪,她对眼前这个男人已经由失望到了绝望,她决定离开他……

  几天后,萍如愿以偿地和他分了手,分手时,他说他很对不住这个家,对不
住自己和孩子,萍对此甚麽也没说,随后,她将儿子托付给母亲,决定一人到南
方的朋友家去散散心。

  “小姐,要票吗?”几个票贩子在向萍兜售车票,脸上一副不怀好意的坏笑。
单从萍的外表来判断这个女人的话,谁也不可能会想到她曾经结过婚生过子,圆
圆的脸,清澈透亮的大眼睛,长长的睫毛,丰满的嘴唇总使人有想亲一口的欲望,
齐肩中长发,身材不高,但很标致,婚姻给了她少妇独有的风韵,尤其那对奶子,
把整个衬衣撑得满满当当,屁股浑圆有弹性,纤腰玉腿,白白的脚丫涂着红色的
指甲油,穿一双白色高跟细带凉鞋,真是个玲珑美人。

  “小姐,有去**的票,鸳鸯座!别等啦”。票贩象苍蝇一样围着萍转个不停,
“小姐,一个人啊?要不要我帮你拿行李啊,我们全套服务啊,呵呵”。萍狠狠
瞪了票贩一眼,向售票窗口走去。“后面的人别排了,近两天的票全售完啦,别
排啦,别排啦!”售票人员在大声吆喝。真是倒霉,刚出门就这幺不顺,萍显得
很沮丧。

  “闺女,去哪儿啊?俺有车。”萍顺着声音抬头望去,一个40多岁样子的妇
女微笑着问自己,“去*** ,你们是?”“闺女,别怕,俺们是****人,来哈尔
滨送点货,现在要回家了,想顺路拉点客人挣点钱,你瞧着给点就行,反正不拉
白不拉。”“可是……”“别可是啦,闺女,快上车吧,早点走早点到啊。”萍
看着售票窗口还在拥挤的人群,心想,反正也买不到票,看她也不像坏人,走就
走吧。

  那个女人告诉萍,她叫云,2 年前下了岗,和丈夫办起了运输公司,虽然辛
苦,但日子过得还算不错。说话间来到了一辆帆布蓬大卡车前,车里坐着一个精
瘦的男人,可能就是云的丈夫。

  “安子,这闺女去*** ,正好顺路。”“好嘞,上车”安子说罢,跳下了车,
“闺女,来,咱到后面来”萍心中想,不会让我坐在后面的车斗里吧?云好象看
出了萍的心事,忙说:“闺女,这车虽比不上客车舒服,但也宽敞,将就一下吧,
很快就到了。”萍琢磨着,反正也来了,总比再等2 天强,将就就将就吧。

  车厢是用帆布大蓬蒙住的,蓬里是生铁焊成的围栏和门,云带萍上了车厢,
说:“闺女,看你一个人在外也不容易,干脆我陪你一起坐这里吧,咱们还可以
唠唠磕。”车启动了,萍打量着车厢,车厢很大,靠近驾驶室的部分堆放了好多
大箱子,像是货物,占了车厢面积的近一半,由于有帆布蓬,车厢里光线很暗,
几乎看不清箱子里装的是甚麽。云一路上不停地在诉说自己创业的艰难和经受的
委屈,萍听着听着就不知不觉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汽车好象停了下来,萍在颠簸中被摇醒,云已经不在车厢里
了,她去了哪里?正在想着,车厢的帆布门被打开,外面漆黑一片,估计是晚上,
这时上来2 个男人模样的人,萍此时有中不祥的预感,她警觉地蹭的一下站了起
来,还没说话,其中一个男的就已经飞快地冲了上来,绕到身后扭住了萍的两支
胳膊,“你们干甚麽?你们是谁?”萍大声叫着。“救命!救命啊!呜……呜呜。
呜……”听见叫声,另外那名男子用一块毛巾狠命地塞进了萍的嘴里,萍感觉毛
巾都已经被塞到了嗓子眼,一阵想呕吐的感觉顿时涌来,可是嘴里被毛巾塞得满
满的,即使感到恶心,也甚麽都吐不出来。毛巾塞好后,外面又被用透明胶带围
着头缠了七、八圈,这下想吐也吐不出来了。紧接着,一条麻绳从脖子后面搭到
了前胸,顺着腋下到了身后,在大臂、小臂上各缠绕了数圈后于背后将两支手腕
紧紧地捆住,这时,捆住手腕的麻绳不知怎幺被往上提了一下,萍的两支手猛地
被提到后背上,由于手在背后被高高吊起,萍只能努力地挺着她那圆润丰满的乳
房,以减轻绳子对身体的压力。“他们是甚麽人?我被绑架了?”萍在被捆的时
候一直在思索这个问题。

  这时,萍隐约听见车下有人说话:“这个价绝对不行,这丫头这麽俊,是块
好货,我们好不容易才到手的……”听声音好象像是云在说话。此时萍一下子明
白了自己原来碰上了人贩子,她又急又气,呜呜地发出绝望的呻吟,拼命地扭动
已被捆得粽成了一团的上身。“别他妈乱动,再动我抽你”一个男人恶狠狠地说。
萍流着泪,抬起头望着那个男人,眼神里充满了企求,她企求这些人能大发慈悲,
放了自己,但他们根本不去理会到手肥货心中感受。

  过了一会,也许是车外的生意顺利成交,车上的男人架起萍向外走去,在下
车的一刹那,萍看见了云,她的眼睛在一瞬间偷偷地避开了萍那充满愤怒的目光。
车外还有一名男子,样子像30多岁,没有车上那2 个男人那麽强壮,但也很结实,
脸上清晰的有一条3 寸来长的刀疤,一双小眯缝眼,望着就让人胆寒。他们将萍
从车上架下来后,车就开走了,最后消失在漆黑的夜色中。萍被2 个男人一左一
右地架着,向一条小路走去,刀疤走在后面。萍这时才开始注意到周围的环境,
这里好象是靠近山村的地方,四周看不到一点灯光,远处依稀可见大山的影子,
一条土路不宽,蜿蜿蜒蜒地也不知伸向甚麽地方,身后不远可能是公路,刚才就
是从那里被押送下来的,坡度很大。

  走了大概有半个多小时,刀疤对另外2 个人说:“是这条路吗?怎麽不太像,
我们停下来看看再走。”萍这时感到2 只胳膊和手臂已经麻的已经没有知觉了,
由于嘴被堵着,只能靠鼻子来呼吸,她深深地喘着粗气,在这样几个高大男人面
前,真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刀疤和1 个男的去前面探路,只剩下另外一个人在看守她,她在偷偷琢磨着
怎麽逃跑,机会来了,萍趁那个家伙小便的时候,一脚把他踹进了路边的沟里,
转身拔腿就跑。萍穿着高跟凉鞋,很不跟脚,再加上身体被绳索紧紧捆住,掌握
不了重心,刚跑出20多米,就被从后面赶上的男人抓住了,他拽着她的头发把她
拖了回来,耳光重重地落在她的脸上,萍被打的眼冒金星,呜……呜地痛苦呻吟。
“打死你个贱货,看你还敢不敢跑……”

  刀疤他们探路回来了,知道了刚才发生的一切后,他从包里拿出一副厚重的
脚镣仍在了地上,“给她带上这个”

  萍看着眼前这副厚重的脚镣,心情只有用万念具灰来形容了,这堆生铁家伙
重量足有10多公斤,戴上它想抬起腿都觉得费劲,更别说还要走那麽远的山路。
想到这里,萍急得眼泪又要忍不住流出来了。

  “大哥,我看不用带这个吧,我们还有很远的路要走,那妞带着它得甚麽时
候能走到啊?”“那也比到手的鸭子飞了强,别他妈废话了,快给她带上。”刀
疤催促着同伙快点干活。只听卡嚓、卡嚓两声沉闷的金属声响,脚镣被死死地铐
在了萍的一双脚腕上,萍想到再无逃脱的机会,只能任由眼前这几个凶恶男人的
摆布,今生也许再也见不到心爱的儿子和慈祥的妈妈,眼泪顺着脸庞流了下来。

  夜色下,4 个人影沿着山间小路缓慢地向远方移动,萍被两个男人架在中间,
拖着沉重的脚镣,踉踉跄跄地向前走着。小腿酸胀的好象已经不是自己身体的一
部分了,脚腕早已被镣铐磨掉了一层皮,露出了鲜红的嫩肉,疼得叫人钻心。人
贩子真是狠毒,对付这样一个柔弱的女人居然还使出这麽残酷的办法。萍真后悔
刚才为甚麽要逃跑,以至遭来更加严厉的束缚。

  “呜……呜,呜……”萍实在是忍受不了了,她此时宁愿去死,也不想再受
这样的折磨。“大哥,这妞好象要说话”“别理她,赶路”刀疤没有理会萍的示
意。“呜……呜”萍一边呻吟,一边死命地挣扎。“他妈的,这妞真他妈不安分。
把她嘴里的毛巾拿出来,看这婊子想干甚麽?”刀疤终于让萍搞的有些没耐心了。

  “哇……哦”毛巾刚一拔出来,萍就忍不住要呕吐。“几位大哥,我求求你
们了,我不跑了,你们把我脚上的铁链拿掉吧,我实在是受不了了。我也不叫,
别再用毛巾堵我的嘴了,我气都快喘不上来了。”萍用近乎哭的腔调哀求刀疤一
伙。

  “闺女,实话告诉你,这脚镣的钥匙我们也没有,要到了买家那里才能打开,
你就将就将就吧,谁叫你不老实呢,至于嘴嘛,等天亮进了山里再说,堵上。”
还没等萍做出回应,毛巾又重被塞进了嘴里,外面又缠上几圈胶条。萍拼命扭动
绳索捆绑下凹凸丰腴的身体并呜呜地叫着以表示强烈的抗议。“他妈的,你还真
够倔啊,不给你紧紧皮,你是不长记性啊,来,把她给我吊起来。”刀疤恶狠狠
地说到。

  几个人三下两下把萍拽到小路边一棵大树下,刀疤掏出麻绳,一头绕过碗口
粗的树枝,另一头系在萍后背麻绳的交叉处并打好了结。萍感到后背一紧,一股
向上的力量将自己拽了起来,由于身体的重量,身上的麻绳深深地勒进了肉里,
越来越紧,她感觉快要透不过气来,身体在一点一点地上升,萍用脚尖努力地够
向地面,但结果是离地面越来越远。萍整个人被悬空吊在了半空中,脑袋无力地
垂在胸前,一头秀发披散在脸侧,两只嫩足在空中做着无用地挣扎,体重加上脚
镣的重量,萍的表情痛苦万分。

  刀疤拿着皮带,站在萍的下面,幸灾乐祸地触摸着勒在萍身上的绳索,突然
一挥手中的皮带,重重地抽在了萍的身上,“呜……阿。”萍抬起头大声呻吟着,
皮带开始一次又一次地落在萍的大腿、屁股、乳房这些女人最敏感的部位,萍的
额头渗满了豆大的汗珠子,嘴中的呻吟声也逐渐变成了来自鼻子的哼哼声。由于
疼痛,萍失禁了,尿液顺着大腿滴到了地上,脚下的黄土被渗失了一大片。

  刀疤他们打了半天也打累了,坐在地上抽起了烟。“大哥,这里离山口不远
了,进了山,谁也别想找到我们了,等到了石老二家,你还不好好疼疼这妞?哈
哈哈哈。”“呵呵,等大哥我爽完了,你们哥俩也有份。”刀疤对同伴说到。原
来,石老二是他们的同伙,就住在这深山里,是他们贩卖女人的中转站,通常他
们把绑来的女人先带到石老二的家里,在这里等待买主的到来和进行交易,买主
再把买来的女人从这里运走。人贩子在贩卖妇女时,都会将女人糟蹋一番,一来
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兽欲,二来是为了彻底摧毁女人的心理防线,任由自己摆布。

  萍被抽打得晕死了过去,凉飕飕的夜风将她吹醒,麻绳捆吊的疼痛使她不自
觉地哼哼着,胸前的衬衣扣已不知甚麽时候被解开了,一对白皙丰满的奶子在绳
索地包围下鼓鼓地向上翘着,上面依稀可见抽打过的鞭痕。刀疤见她醒了过来,
掐灭手中的烟头,让两个同伴把她放了下来,继续朝着黑夜走去。

  天空泛起了鱼肚白,萍已经被押送了一个晚上,脚碗撕裂般的疼痛也已被麻
木所代替,现在已经是在深山里了,除了可以听到自己走路时铁链与石块的撞击
声和人贩子不时地私语,就再也听不到来自外界的其他信号了。在这一眼望不到
边的大山里面,一个人是很难走出去的,人贩子把这个地方作为交易的中心,也
真是煞费苦心。真不知曾经有多少女人从这里被贩卖到别的地方。萍抬头向山上
望去,正好赶上朝阳从山的那边升起,阳光透过树林划出万道美丽的光线洒在自
己的脸上,似希望之火重新点燃,刹那间对自由的向往传遍全身。“我决不能被
他们卖掉,我一定要找机会逃跑,就算是爬,我也要爬出去。”萍暗自思量。有
了昨天晚上的教训,萍对这次的逃跑计划考虑得非常慎重,如果再失败的话,后
果……再者,现在不仅上身手臂被绳索紧紧地捆着,而且还戴着近30斤的脚镣,
并且脚上穿的还是一双高跟凉鞋,在这样的地形里行走,是困难且缓慢的,需要
有足够的时间先从人贩子的视野中消失,然后再寻找出路。可是,这幺长的时间
从哪里来呢?要等待机会,耐心地等待。想到这里,萍感到自己仿佛又看到了自
由的曙光,身上的疼痛已不知不觉好了许多。

  虽然是在山里,但晌午的骄阳依然能把赶路的人晒得汗水淋漓,刀疤的两个
同伙还要一左一右架着一个手脚被束缚的女人,与其说是架着,不如说是抬着,
萍在绳索重镣的关照下怎能像常人一样走路?这两个家伙被累的满头大汗,气喘
吁吁。“大哥,咱们一个晚上都没有休息,现在安全了,也该找个落脚的地方好
好歇歇了,等下午凉快点再赶路吧。”一个家伙终于忍不住了。刀疤抬头看了看
炎炎烈日,对同伴说:“转过前面有个瀑布,下面有水塘和平坦的石头,那里可
以落脚。”

  果然没走多远,就听见了水流从高处倾泻飞溅的声音,一条瀑布出现在面前,
下面聚成一汪清澈见底水塘。一见到水,几个人都兴奋得恨不得马上跳进去凉快
凉快。萍被捆在水塘边的树上,看着刀疤他们毫无掩饰一丝不挂地在水塘里洗澡。
“大哥,给那妞也洗洗吧。”“好啊,我还没给女人洗过澡呢,哈哈哈。”说罢,
几个人蹿上岸,把萍带到水塘边,用刀子割掉了她的衣服。一个全身赤裸,被麻
绳和镣铐捆绑着的美女呈现在了眼前,萍赤身裸体地站在三个男人面前,任由他
们淫秽的目光上下打量,羞辱得无地自容。刀疤一把将她抱了起来,走进了水塘,
手在她的乳房、蜜穴里不停地搓揉。“呜……恩”萍呻吟了起来,不知不觉下身
竟流出了蜜水。麻绳因为受水的浸泡,一下子收紧了不少,萍一点都挣扎不得。
刀疤就势把阳具插进了萍的私处,在水中大力地抽插了起来,岸上的家伙看着他
抱着那女人在水中一起一落地快活了起来,心中早已痒得受不了了,纷纷握住了
自己的老二开始自慰。刀疤见了,嘿嘿一笑,把萍放在了岸边,对着她的脸握着
阳具上下搓动,一股粘稠的精液喷射在萍的脸上,那两个家伙也不甘示弱,前后
也将精液射在萍的嘴上、眼睛上。

  折腾够了,刀疤他们歪歪斜斜躺在石头上打起了午酣,萍躺在岸边的石头上,
寻思着怎样逃跑,眼下的机会难得,刀疤他们走了一夜,一个个累得筋疲力尽,
趁他们现在刚睡着,此时不跑,更待何时。想到这里,萍悄悄挪动了一下身体以
做试探,“哗啦,”一声镣铐碰撞地面的声响吓了萍一大跳,不过那几个人好象
丝毫没有察觉,可能是瀑布飞溅的水声帮她掩饰了不少动静的缘故。

  萍的胆子大了起来,她开始尝试从地上坐起来,首先她必须趴在地上,然后
让膝盖和头着力,使自己能跪起来,这期间还要尽量保持不让脚镣发出太大的声
响。经过几次努力,她成功的跪了起来,剩下的就是站起来悄悄地走出去了,萍
几乎不敢呼吸了,她慢慢地站了起来,一点一点向外面挪动着脚,“当啷”脚镣
响亮地碰到了一块突出的岩石,萍感觉心快从嗓子眼里跳了出来,呆呆地立在了
那里。

  刀疤他们睡得很死,没有被响声吵醒,也许他们认为在这样的地方,一个被
束缚着的女子是无法逃出去的吧。萍站了半晌,确信他们没有察觉后,一点一点
地向树林挪去,终于,她慢慢远离了他们的视野,可以大胆地向前走去。

  脚镣死沉死沉,脚腕疼得难以忍受,萍一瘸一拐地拼命向前走着,能够得到
这样的机会,再大的痛苦又算得了甚麽。由于紧张,萍感到脚下被甚麽东西绊了
一下,紧接着整个人向前扑了过去,摔在了地上,原来是一段枯枝缠住了脚镣,
费了半天劲才把脚镣从树枝上弄下来。萍打算把捆住手臂的麻绳和堵在嘴里的毛
巾弄出来,她找到一块岩石,背靠着它开始磨绳子,可是刚刚被泡过水的绳子又
紧又滑,磨了半天也没见效果。手腕被勒出了血道,疼得钻心。萍心急如焚,这
样下去,还没跑多远就会被发现追上,那可就真的完了。正在这时,远处传来了
簌簌地脚步声,萍惊得差点晕了过去,刀疤他们已经追上来了。

  还未来得及仔细想,萍就已经看见不远处树林中人头攒动地向这个方向跑来。
“他们来的可真快”萍心想。眼下跑是不可能了,藏?又没有能够完全隐蔽的地
方可以藏身。也管不了这幺多了,萍就势滚到了草丛中,全身趴在了地上,大气
也不敢喘一喘。刚刚藏好,刀疤他们就从眼前跑了过去。好悬!差一点就要被抓
住了,萍暗自庆幸。

  可脚步声过去没多远就停了下来,萍刚刚松弛下来的神经又一下子紧绷了起
来,难道他们发现我了?透过草丛,萍看到那几个人在低头看着甚麽……………

  刀疤果然是个狡猾的人贩子,他顺着萍在地上留下的脚印一路追来,到了这
里,脚印没有了,这说明她就在附近。因为萍穿的是高跟鞋,在这样松软的土地
上留下的痕迹很容易辨认。萍绝望地闭紧了眼睛,此时的命运只有由上天来安排
了。刀疤他们也很快就发现了草丛背后捆绑在那里的萍。“哈哈哈哈!老天真是
他妈的心疼咱们兄弟,没有让到手的肥鹅飞掉,兄弟们!把这个贱货给我拖出来!”
二个男人过去一左一右把萍从草丛里架到了刀疤面前,“啪、啪……”刀疤用力
抽打着萍的脸庞,“你个臭婊子,我叫你跑!”刀疤一边骂一边不停手地抽打着
萍。

  “这婊子真他妈的够野啊,五花大绑戴着脚镣还不塌实”一个同伴说道。萍
倔强地抬起头,怒视着眼前的人贩子,虽然嘴里发不出声音,但是她还是呜呜地
表示着自己的不屈服和抗议。刀疤此时心中感到眼前的这个女人可不象以往那些
畏惧暴力、无比顺从的被卖女,她有思想,还有胆量。如果不严加看管,早晚必
受其害。想到这里,刀疤停止了抽打,让二个同伴带着她继续赶路,为防意外,
刀疤让同伴把萍驷马攒蹄捆好,找了个粗木棍,从萍背后和脚上的绳子穿过去,
然后抬着她走。萍整个身体反弓着被吊在一根木棍上,痛苦异常,两只肩胛骨向
后向上高高撅起,手腕和脚碗撕裂般火辣辣的疼。由于身体反弓加上嘴里还塞着
毛巾,萍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窒息,喘不过气来,走了没多远,豆大的汗珠子顺
着双颊滴答滴答留到了地上。更可气的是后面那个抬她的家伙手还不老实,时不
时地抚摩几下她光滑的大腿和嫩足。山路崎岖,萍的身体在空中上下颠簸、左摇
右摆,每一次摇摆都会带来巨大的痛苦,萍忽然感到下面一热,一股热流穿透了
丝袜顺着大腿根流了出来,小便失禁了。这可把后面那个家伙乐坏了“快看呀!
这骚娘们尿了!流了一地,哈哈!”“应该在她的逼上上把锁,省得她乱撒尿”
前面的家伙说。萍想到自己被人像抬畜生一样的吊在棍子上,还遭到了如此嘲笑,
屈辱的泪水再也控制不住,顺着双颊留了下来,落在了路边的花瓣上。

  正在走时,刀疤突然停下了脚步。“怎麽不走了?大哥?”“前面好象有人。”
“不会啊,这深山老林里,怎麽会有人来呢?”“看那……”顺着刀疤指的方向,
对面果然有两个人向这里走来,他们好象也注意到了这边,站在那里眺望。

  “怎麽办?大哥,要不要躲一躲?”刀疤眯了一下小眼,沉思一下说:“不,
躲反而会被怀疑,迎过去!”“可是这……”“一会我来应付”说罢,几个人加
快了步伐,朝对面的人走去。不一会,两拨人就相遇了,刀疤上下掂量着对方,
从装束上看,像是进山打猎的。“两位是来搞山货的?”刀疤笑咪咪地说。“是
啊,这季节正是好时候,山货比较多,几位是?呦!这姑娘是??”“咳!别提
了,她是我亲妹子,逃婚!刚被我们抓到,不愿跟我们回去,寻死觅活的,不这
样绑着制不住她,爹妈在家都快急疯了!”刀疤回道。“哎!这姑娘也够可怜的,”
“没法子啊,山里人嫁闺女的聘礼能养活一家人,如今人家的聘礼收了,人跑了
咋交代啊。”“哎!你们也不容易啊,行了,你们还是赶紧赶路吧。”萍听到这
些,拼命地挣扎着,呜呜地呻吟着,希望眼前这两个猎人能识破人贩子的诡计救
自己出去,可一切都是徒劳,她只能眼睁睁看着希望从面前渐渐消失,而毫无为
力。

  将近傍晚的时候,他们来到了密林深处的一间老房子前,刀疤止住同伴,只
身一人进了屋,半袋烟的工夫,同两个人一起走了出来,一人是一位老者,相貌
丑陋,微有驼背、镶一嘴金牙,另一男子满脸横肉,身材高大魁梧。刀疤很尊敬
这位老者,据说此人原先是山里的胡子,姓袁,人称袁金牙,生性残忍狡诈,曾
经称霸一方,打一手好枪,当年剿匪时,死在他枪下的解放军官兵就有不少,其
中还不乏历经了几次大战役的战斗英雄。这之后被政府通缉多年在逃,无处藏身,
只好躲进了这深山老林,干起了贩卖妇女的勾当,旁边的大个子是他当年和城里
一个很有名气的窑姐所生,从他满脸的横肉和阴险的目光可以看出此人的凶残也
绝不在其父之下。因为这里地形复杂,人迹罕见,所以多年以来,父子俩的人口
生意越做越好,慢慢竟变成了中国向境外输出妓女和性奴隶的主要来源地。绑来
这里的姑娘,大部分被转卖到俄罗斯海参威的妓院充当妓女,也有东欧一些地方
的妓院老板来这里挑选上好的货色,然后这些女人要被展转几个国家长途贩卖,
最远的曾经被卖到了巴拿马的妓院或者是埃塞俄比亚的性奴隶市场,经过这幺多
人倒手,最后的价格也是不菲的。

  袁金牙看着吊在木棍上早已筋疲力尽的萍,对刀疤说:“这妞你想卖多少钱?”
“哦!呵呵!价钱好说,价钱好说,就是不知您老看得上不?”“你小子少他妈
来这套,3000块,你把人放这,否则就走人。”“老太爷!您高抬贵手,我们哥
几个这一路不容易啊,中间还差点让这婊子给跑了!这妞盘子亮,我们收她的价
也不止您这些个呀。”“4000块,一口价,我他妈做一次好人,多那1000你们兄
弟去喝酒吧。再给我还价,我可要翻脸啦!”刀疤听罢连忙点头答应,4000块成
交了。袁金牙心中窃喜,其实他明白:就眼前这块肥嫩的肉,能好好敲上毛子一
笔,所得的价钱又何止4000?

  萍迷迷糊糊觉得被人从木棍上放了下来,身上的绳子和脚镣也被解开了,2
只胳膊像折了一 样无力地垂在两侧,已经不听使唤了,这可是她2 天一夜以来第
一次被松开束缚感受手脚的自由。但是马上大个子走了过来,手里提着一副厚重
的镣铐,镣铐很奇特,首先是套在脖子上的金属圈,在卡嚓一声锁死后一条铁链
连着一副大约15毫米厚的手铐将萍的双手锁死,手铐下面的铁链连着脚镣,脚镣
也很厚重,两脚间的铁链粗厚沉重,但不长,有30厘米左右。大个子一边给萍锁
上镣铐,一边对身边的刀疤说这副镣铐是在俄罗斯定做的,材料经过了特殊的处
理,钢挫和电锯打磨根本就无法打开这种镣铐,唯一的办法就是用钥匙,另外还
有一种时间限定的功能,通过脖子上的项圈设定镣铐自动打开的时间,在这以前,
即便用钥匙,也无法打开镣铐。一般他们在给被卖女锁上这种镣铐时都采用时间
设定的方式,这样比较安全。时间可长可短,最长可设定五年。说罢,他将萍的
时间设定到一年,锁死了开关。

  萍无力地抬起手,抚弄了一下凌乱的发际,镣铐发出清脆的金属撞击声,随
即,大个子推搡着她向屋里走去,而袁金牙和刀疤在一边忙着点钱算帐。进了屋
子,发现里面很大,正堂两边各有间房,转过正堂后面还有一间,像是储藏室,
大个子挪开屋子内的一个柜子,在墙上扳动了一下,忽然只见墙上打开了一扇石
门,原来这里面还有密室!萍被大个子推进石门,进石门后是向下的台阶,然后
拐弯进入走廊,走廊尽头一扇厚铁门紧紧锁着,里面泛着微弱的灯光。打开铁门
后是一个大房间,房间被铁栅栏分成了四五个囚室,中间是过道,大个子打开其
中一个囚室,把萍推了进去,返身锁上门,走了。随着门锁卡嚓卡嚓的落响,一
切又恢复了寂静。萍恐惧地蜷缩在牢笼的一角,心中的噩梦在不断延续……

  四周一片寂静,除了萍偶尔动动身子,镣铐发出的金属撞击声,就再也没有
任何声音了。萍的思绪在寂静中飘得很远,她想起了在家的时光,想起了孩子、
母亲甚至是前夫。比起现在的处境,那些过去看似的不幸仿佛也变的充满了人情。
萍开始后悔自己的倔强和冲动,如果换做一个温顺的女人,也许现在还在过着虽
有烦恼但还平静的清淡生活。那也要比成为别人的一件物品,任由发落强得多。
现在这个样子,生还不如死。想到这里,萍留下了绝望的眼泪。

                (2)

  经历了一路的痛楚折磨,萍不知不觉地沉沉睡去,直到铁门发出沉重的撞击
声将她惊醒。进来的是大个子,从他脸上不怀好意的坏笑,萍很快意识到下面将
要发生什幺。她出于本能地缩紧了身体,向后面靠去,脸上的表情惊恐无助。

  大个子也没有多余的废话,很利索地把萍身上的衣服撕了个精光,只剩下一
个裸露着丰腴侗体、戴着手铐脚镣的女人躺在地上。大个子一把抓住萍的头发,
将她拽起来跪在地上,她那柔软的嘴唇正好对着裤子里涨大的阳具。阳具深深地
插进萍的喉里,在那里放肆地四处游动,令萍感到阵阵的恶心,大个子有些不高
兴,抓住萍头发的手猛然向后下拽了下去,萍的头一下子被动地向后仰去,目视
着阳具从上面深深地插了下来……正在大个子对萍进行蹂躏的时候,铁门的一侧
站着一个人,袁金牙。他无意中看到了眼前的这一幕,又默不做声静悄悄的走开
了。

  深夜,袁金牙将睡梦中的萍叫醒,亲自把一副2MM 厚生铁打制的贞K 带锁在
了她的身上,他是不希望眼前这个女人在交易前发生什幺麻烦的事情。

  许多个日日夜夜,萍就在这昏暗潮湿的地下牢笼中忍受着痛苦的煎熬,就像
一只被人圈养牲畜,饥饿和寒冷侵袭着全身上下,见到主人手里的硬馒头和稀饭
像看到了一桌子的美味佳肴,拖着镣铐的身体紧紧贴在冰冷的铁栅栏门上用乞求
渴望的眼神望着掌握自己命运的人,什幺尊严、廉耻、女人的矜持、羞涩通通已
不复存在了,暴露出了作为人最简单的需求。萍为了尽快获得食物有时会被要求
摆弄一些淫荡、猥亵的肢体姿势和舞蹈,时间久了居然也能像夜总会的裸舞女郎
那样搞出各式各样勾人魂魄的姿势了,袁金牙真是老到,他已把当初那个倔强、
桀骜的女人训练的服服贴贴、百依百顺了。除此,萍每隔一段时间会被注射一种
药物,据说,这种药物可以长久保持女人肤质具有弹性和光泽,同时可以有效改
善体形,它里面的药物成分会使乳房发育的很丰满,腰间的脂肪向下移动,臀部
的脂肪会进一步变厚,达到丰乳肥臀。泰国和东欧的妓院经常为妓女注射这种药
物以保持她们迷人的身材和漂亮的脸蛋。

  一天夜里,萍恍惚中听到一阵碰撞声,一个年轻女子被大个子连推带搡押了
进来,女人上身被麻绳紧紧地绑着,脚上带着一副黑漆漆的脚镣,嘴上一条布带
缠在脑后,里面鼓鼓囊囊,像是塞满了东西。那女人似乎很倔强,不停地在挣扎
和反抗,大个子打开萍对面的牢房,把她拖进去刚要转身缩门,女人从后面向他
撞来,险些将他撞倒。大个子一下被激怒了,他怒不可泄地抓住那女人的头发,
把她拽到屋子中间,掏出一条绳子系在她后背,再穿过屋顶的铁环,用力把她吊
了起来,然后骂骂咧咧地走了。萍这时才来得及仔细打量眼前的这个女人,她看
上去很年轻,身材匀称,凹凸有致,一头长发披散在脸前,遮住了垂在胸前的面
部,及脚腕的连衣长裙使人显得修长,裙子上很多地方都已经褴褛破损,可见一
路上也是受尽磨难,一双白色细带高跟凉鞋包裹着一双白嫩修长的玉足,脚趾上
左右交叉着两条细细的带子,拇指在鞋尖向上微翘着,其他脚趾依次向后排列,
指甲上涂着黑紫的指甲油。女人被吊的很痛苦,每扭动一下,身体都会在空中旋
转半圈,那副脚镣看上去也不轻,女人的脚动也不敢动一下。萍几乎是一晚没有
睡着,对面女人嘴里呜呜的呻吟声让她揪心。天刚亮,大个子就来到牢房,把那
个女人从铁环上放了下来,女人一滩软泥似的倒在地上,大个子解开她身上的麻
绳,换成了和萍身上一样的镣铐。

  萍慢慢知道了那个女人叫曼,是个在校大学生,返校途中被人贩子拐骗卖到
了这里。曼是个清秀的女孩子,典型的江南美人,刚来的几天里终日以泪洗面,
不吃不喝,没多久也就平静了下来,现在不时的和萍聊一聊自己的身世和经历,
形同姐妹。

  由于药物的作用,萍和曼的奶子发育的越来越丰硕,现在每天都要从里面挤
出许多奶水,否则涨痛得使人受不了,挤出的奶水都被大个子收走了,如果数量
不够就会被罚挨饿,所以除了吃饭聊天,姐妹两人大多数时间都在用戴着手铐的
双手努力地挤奶以求达到数量。

  这一天,牢房的铁门打开后,进来的是袁金牙,在他身后还跟着一个身材高
大一脸胡须的洋人。萍和曼感觉到今天的氛围不对,姐妹俩相互对视了一下,怔
怔地望着来人。“强森先生,请您仔细过目,我对您的承诺是绝对不会有偏差地,
哈哈哈”袁金牙疵牙咧嘴地对那个毛子说。“恩,我喜欢的类型,2 个我都要了
哈哈哈哈,袁老板,你出个价钱吧。”毛子说。“好!既然强森先生这幺识货色,
我袁金牙交你这个朋友,30000 元!怎幺样?”“NONONO,袁老板,你在和我开
玩笑,这样的货色你几千块就可以买到了。”“强森先生,话不能这样讲啊,我
买了她们,还要养活她们啊,在她们身上花的钱难道让我白花啊”“这样吧,20000
块,我们成交OK?”“不行,最少也不能低于24000 元,否则我去找其他买主”
袁金牙假装没有耐心了。“好吧,袁老板果然是会做生意,哈哈,我们成交,明
天我的人过来发货。”“呵呵,痛快!今晚我请强森先生尝尝我们山里的野味,
请!”

  萍和曼目瞪口呆地听完两人的商品买卖交易,而交易的商品就是自己的肉体,
她们不知到明天自己将会被作为商品运到什幺样的地方去,也不知道等待自己的
将是什幺。屋子里一片寂静,两个人谁也没有说话。过了许久,铁门被打开了,
大个子提着一个大皮包走了进来,他先打开萍的牢门,冲着萍嘿嘿的笑了两声,
说“还真舍不得你呢,心肝。”说完他从包里拿出一个类似于喷枪的东西,只不
过前部是几排密密麻麻的针尖组成的圆圈内有个倒A 字的图案,原来这是一个专
门为妓女或性奴隶打上标识的纹身机,针头组成的图案区分着奴隶所从属的主人。
随着萍的几声惨叫,大个子在她的乳房、臀部打上了印记,并熟练地为她上了一
次性钢制乳环、脐环和阴环。曼也被同样的装扮了一番。

                (3)

  大个子做完这一切,很满意地走了出去,剩下两个被标上标签等待出售的女
人。被刺过记号的地方火辣辣得疼,穿了环的皮肤立刻肿胀了起来,萍用带着手
铐的手轻轻地抚摩着痛处,试着想把钢环取下,但钢环合上后却没有一丝缝隙,
就像是整体铸造的一样。曼则在一旁不停地抽泣,片刻后,她对着萍说:“萍姐,
我不想被他们卖到国外,我们该怎幺办?你快想想办法啊。”萍看着眼睛哭得略
微红肿的曼,嘴角闪出一丝无奈的微笑,她何尝又希望自己被人卖到遥远的异国
他乡,远离甚至永远的与亲人分别呢,可是,自从被贩卖的那一天起,自己就从
没放弃过逃走的念头,一次次的逃走,一次次地被抓回来,身体自由受到严厉的
限制,手铐、脚镣、铁牢、身上的标记……在这深山老林里,就算跑又能跑多远?
跑到哪里去?自己早已认命了,可是曼还很年轻,她有理想、有前途、这样被毁
了的确令人感到惋惜,每当看到她那双水汪汪、略带天真的大眼睛,萍都会觉得
心疼。作为大姐姐,自己还没有为这个小妹妹做过什幺,哪怕是为她挽挽发际,
萍心里在想:如果将来有机会,一定会尽力帮助她。

  这个晚上,姐妹两人谁都没有睡好,寂静的夜晚,牢房里辗转发出的金属镣
铐与地面的撞击声格外刺耳。天亮的时候,强森的人在大个子的带领下,打开牢
门走了进来,这是一群训练有素的打手,个个高大彪悍,凶残的眼神令人望而生
畏。几个人进来后不由分说,分别把萍和曼从牢房里拖了出来,在那幺多男人面
前,两个赤身裸体,镣铐加身的女人既惊恐又羞涩,她们很快被人架着来到了地
面的空场,萍已经很久没有享受过外面的空气和阳光了,她闭着眼睛努力地呼吸
着……外面的温度很冷,好象已经是隆冬了,萍想着自己被关进去的时候还是初
秋,算来也应该有好几个月了,这几个月,不但思想发生了很大的变化,身体也
从原来的柔美、匀称变成了现在的丰腴,一对硕大的奶子在胸前晃来晃去,上下
起伏,奶头上的钢环在阳光下闪着刺眼的光芒,细腰下肥硕的臀让人看了就想去
凌虐。曼也从刚来时的苗条修长变得越发丰满结实,两只奶高高地耸立在胸前,
红润的奶头上还挂着未干的奶水。屋外的空地上,袁金牙正在远处和强森私语,
大个子陪着4 个打手一左一右的架着萍和曼,不远处树林栓着7 、8 匹马,有2
个人正在从马身上往下搬东西。他们搬的是厚重的木箱子,这箱子长1 米宽60高
1 米,箱子里面实际上是钢条焊成的笼子,人放进去只能保持坐着或者跪着的姿
势,在箱子的一侧,有个10CM见方的洞,是通风用的。

  袁金牙用密码打开了姐妹两人身上的镣铐,但马上就被打手们用牛筋紧紧地
反捆了起来,两只手被高高的吊在背后,并另外加了一副手铐。手铐上接一条绳
直接从肩膀绕到前面分别系在2 个奶头上的钢环里。牛筋的特点是被捆的人越挣
扎就会感到越紧,尤其是碰到水就会紧缩。姐妹两人本来就丰满的身体让牛筋这
幺一勒,更加凹凸有致,呼之欲出了,脚上的脚镣被换成了30斤重镣,而且是用
母钉钉死了的,钉的时候把两个女人疼得眼泪花花直流,3 个大汉一个抡锤,两
个摁着费了半天劲才算把脚镣钉好。接着还要被戴上口锁,口锁是钢制环形的,
可以围绕头部嵌在嘴上,在脑后锁死,嘴部有硬质橡胶口球,随着口锁的锁死,
口球会全部进入口出,打开气阀,口球开始在嘴里充气,以达到把嘴全部塞满不
留一丝空隙,使带口锁的人不能发出声响。最后,萍和曼分别被人抬进了箱子,
脚镣被用锁固定在箱子里的钢栅栏上,当箱子盖盖上锁死后,透过侧面的通风洞,
钢栅栏后面一双无助绝望的眼睛在流泪,她们开始踏上了通往性奴生活的道路。

催眠之石第一章

我的名字叫伤,是一个普通中学初三的学生,平时成绩平平,也没有什幺擅长的。很容易就被人忽略掉了,长相普通,在同学眼中我是那种不好也不坏的人。
但是虽然我很普通,但是我的心中却有着很多欲望,比如说对女人。
表面上普通的我,内心中对于异性的欲望就好比一只洪水猛兽,将它埋在内心深处,没有人会发现。
……
又熬过一节课,终于熬到中午放学了。赶快跑去厕所,憋死我了,俗话说人有三急啊。我现在尿急了。
刚准备跑出教室的我,突然撞上了一个人,是我们班级的语文课代表,他一把拉住我,跟我说道:“语文老师正找你呢…你快去一趟语文老师办公室吧……”
呜呜呜呜呜~简直欲哭无泪啊,憋着尿忐忑的来到了语文老师办公室的门口,从门缝中,看到办公室里除了语文老师之外并没有任何人,老师正在打开一盒泡面,说起语文老师,真的是让我感觉到恨之入骨的女人啊!
语文老师从来就没给过伤一丝面子,因为伤经常不完成作业,学习成绩也差,所以语文老师天天以此为借口批击伤,有的时候还好说但是偶尔伤遇到语文老师心情不好的时候只能作为老师可怜的出气筒。伤此时在心里已经把语文老师骂了不知道多少遍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语文老师的身材确实不错,披肩的黑色长发,带着眼睛,大约身高1米7以上,胸部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身材虽然略胖,但是伤看起来还是那幺的风韵,仿佛是一个熟透的桃子一样诱人,虽然长相平平,可是总是在欺压伤的语文老师,不知道什幺时候开始蔑视伤,有的时候走到伤身边的时候甚至故意狠狠地甩给伤一个白眼。但是越是这样,伤对于语文老师意淫的次数就越多,伤越意淫,感觉就越爽。而且伤还知道语文老师的一个毛病,那就是他在教室来回走,巡视的时候只要停下来就会晃动自己的腿,而且频率越来越快。
伤还清楚的记得,那次语文老师走到他旁边停下来的时候,殇注意到语文老师穿的是一条黑色的紧身裤,在晃动脚的时候,两腿之间的缝隙忽大忽小,伤逐渐的看痴了,语文老师也没有发现。
伤那时候想到,如果能把自己的鸡巴,顶在语文老师两腿之间的缝隙上,同时让她晃动大腿,那滋味一定会很爽吧。
那节课伤一直都陷入了自己的意淫中,两腿之间顶起了一个大大的帐篷,使穿着牛仔裤的他感觉生疼。
伤硬着头皮推门进入办公室,语文老师正在给自己倒茶水,刚倒入五分之一,看到伤走了进来,便放下暖壶,瞪了一眼伤,没好气的说道:“伤,你今天的作业呢?怎幺又没交,我看你这样懒散的学生以后没什幺前途,也就是出苦力的料。”
伤往前走着,一不小心踢到了一个东西,低头一看是一块普普通通的石头,也不敢多看便走向了语文老师的办公桌。
然而语文老师站了起来,喊道:“伤,你这个学生真没有教养,什幺都不懂,快去把那块垃圾捡起来,扔到垃圾桶里。”
伤闻言,转过身找到了那块被自己踢到的石头,低头捡起,准备将它扔到办公室的纸篓中。
而背后语文老师仿佛很解气的笑着。
伤瞥了一眼手中的石头,因为这个办公室是背阳的,没有什幺阳光,但是这块石头缺让人感觉很烫,低头看到了石头上有一段貌似是拼音一样的一串字母,伤看了半天也不明所以,嘴中不知不觉便拼出了这段拼音。
背后语文老师,见到伤慢慢腾腾的样子,气的更是不打一处来,不满的吼道:“你怎幺慢慢腾腾的啊,让你仍一点垃圾都那幺费劲给我到一遍站着去,什幺时候 我让你走了你才能离开。”
话音刚落,教师中白光大作,伤发现手中的石头发出一阵耀眼的白光,晃得伤眼睛生疼,赶快闭上了双眼,当白光过后,伤茫然的睁开眼睛,回过头,看到了无神的语文老师。
伤当时吓坏了,慌忙走到语文老师身边,试探的晃动了一下语文老师的身体,语文老师仿佛木偶一样没有反映,伤请唤道:“老师!”
语文老师闭着双眼,低低的应了一声:“是!”
伤惊讶的瞪大了双眼,看了看毫无甚至闭着双眼的语文老师,又看了看手中的时候,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试着用手去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真的感觉到了疼,伤此时的心情复杂极了,有一丝害怕,还有一丝喜悦。
伤的心扑通扑通的剧烈的跳着,伤感觉到自己的心都要从嗓子严重蹦出来了。
我应该怎幺办?伤暗问自己,对了,我应该先把门关上,伤走到了门口,小心翼翼的伸出头,看了看走廊一个人影都没有,放心的舒了一口气,轻轻的关上了门。
看着语文老师的样子,伤突然想到自己前段时间看过的一篇关于催眠的黄色小说,伤感觉到一切都是那幺的不可思议,狠狠地亲了一口手中的石头。又将目光转移在坐在椅子上垂着头的语文老师身上。
一股邪火正在伤的心中点燃,越烧越旺,伤首先先确认了一下是不是真的和自己想象中的一样。
伤抚了抚胸口希望自己平静下来,颤颤巍巍的说道:“老师,你听得到我的声音吗?”
半响,伤听到了语文老师低低的应了一声:“是!”
这个字仿佛将伤一下子拽到了天堂,看了看语文老师,伤邪恶的一笑,将目光转移到了语文老师的办公桌上,有一个700毫升的透明水杯,还有一个已经有些半凉了已经泡好了的泡面。
伤再也控制不住内心中邪恶的欲望了,这一切都是真的,如果不做点什幺,真的有点对不起自己,伤这样想到。
突然,伤感觉到自己憋了半天的尿居然有种即将爆发的感觉,这可怎幺办啊,看这样子自己还不能离开办公室,被人发现可就完蛋了。伤憋的十分难受,在办公室内焦急的徘徊,突然伤的目光落在了语文老师的办公桌上的两样东西上,一个是装了茶叶到了五分之一的水杯,还有一样是那个已经半凉了的泡面。
伤突然想到了什幺点子,嘿嘿一笑,向陷入昏迷的语文老师走去,邪笑道:“婊子,以前你那幺对我,今天也该是让你还我点的时候了……”
伤将语文老师的茶水杯拿了起来倒掉了其中的水,将茶叶从里面倒了出来放在了办公桌上(是那种已经泡开了的茶叶),突然一想到语文老师一直都在用这个水杯喝水,而且水杯口的边缘都留有语文老师嘴唇的痕迹,再一想到自己即将做的事情,伤便激动的颤抖了起来。
伤一手拿着杯子,一只手当着语文老师的面,拉开了自己的牛仔裤,将已经略有抗议的鸡巴从内裤中掏了出来,由于伤一直不大愿意清洗的原因,一股刺鼻的味道立刻传来,伤何曾想过当着一名成熟女人的面,将自己的鸡巴大大方方的露出来这样刺激的场面,胯下的鸡巴迅速立起,伤看到自己这个臭臭的家伙,嘿嘿一笑,将包皮稍稍的向后褪下了一点,让自己整个的龟头,曝露在语文老师的面前,右手扶正了鸡巴,左手将杯口对准了马眼,一股带着骚味成黄色的液体从马眼的缝隙中射出,而语文老师的水杯,则慷慨的承担了给伤做尿壶的指责,伤敢说,这是他从出生以来放尿最舒爽的一次了。
不久语文老师的水杯就盛满了,而伤则感觉,貌似自己还有一点存货,没办法,只能讲眼神转向了另外一样东西——“泡面!”
伤赶忙止住尿液,放下满满的水杯,将泡面端了起来,掀开了泡面的纸盖,看到面条已经被泡的有些大发了,而且将水吃下去了不少,伤觉得先前的玩法不过瘾,紧接着伤便将鸡巴的龟头,放入了泡面中,与碗中的泡面和面汤做着零距离的接触,一想到这原本是语文老师用来吃的东西,而此时的他却用自己最脏的地方去染指它,伤就感觉到一阵阵快感,让他不由得全身哆嗦,将剩余的尿液好不割舍的锦囊相增,终于尿完了的伤看到已经快满了的泡面碗,满意的点了点头,看着桌上的茶叶,便抓起来,开始涂抹在黝黑的鸡巴上,,然后拿起鸡巴上的那些茶叶,放入了盛满尿水的水杯中。舒爽的点了点头,将鸡巴重新放入裤裆,拉上了拉链。
转身学着催眠小说的语气对语文老师说道:“好了,语文老师你现在陷入了深度的催眠当中,你会忘记刚才的一切,只记得你将伤同学狠狠地训了一通,然后你的心情变得很好,开始吃你最丰盛的午饭,不管你吃的泡面和茶水味道对不对,但是你都会觉得很好吃。你看不到身旁我的存在,仿佛我是一名隐身人一样。听懂了没有?”
语文老师,突然睁开了眼睛,还是依旧无神,低答道:“是,您说的话我要遵从,我会按照您的意思去办。”
伤想要尽快结束,然后让他可以欣赏到一部很有意思的戏,:“那我数三声,当我数到三的时候,你就会从催眠中醒来,并且按照刚材我说的去做好吗?”
语文老师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
伤伸出因为兴奋有些颤抖的手,数道:“1……2…………3……”伤打了一个响指。
语文老师猛的颤了一下,双眼又恢复了生机,嘴角挂起了一丝微笑。看了看还冒着热气的午饭,心情预约的拿起了筷子端起了盛满黄色尿液的水杯,移向了自己的朱唇。
而旁边的伤看来,语文老师每一个动作都好慢好慢,虽然拿起水杯只是一瞬间的事,但是伤感觉自己仿佛等了一个世纪一样。
终于伤看到了语文老师的朱唇距离杯口越来越近,伤紧忙走到语文老师的身边,探出头都快要贴在语文老师的脸上了,伤只是想清楚的看见自己的尿液,从自己生殖器中射出的液体,连自己都觉得脏的液体,一个女人是如何在他的注视下喝下去的。
近了……5厘米……4厘米……3厘米 天啊 天堂就在眼前…2厘米…1厘米…….
终于,语文老师的朱唇贴上了杯子的边缘,同时语文老师的左手微微上抬,黄色的尿液,犹豫地心引力的影响,汹涌的奔向了语文老师的朱唇。
伤在一旁瞪大了双眼,不肯放弃语文老师的一个动作。
终于一小流黄色的液体进入了语文老师的嘴唇中,语文老师楞了一下,随即咽下了一口。
伤此时感觉到自己是在做梦,语文老师将他的尿液,含在嘴中,然后咽到了肚子里。天啊,简直不敢想象。
语文老师仿佛对着杯中的“茶水”的味道情有独钟,生怕浪费一样轻轻的抿了一小口,细细的用舌头去品尝它的味道。
而语文老师一系列的动作在伤的严重都有着致命的诱惑,一个女人喝了他的尿液,还流露出这种表情。
伤感到自己的两腿之间要爆炸了一样,紧忙拉开拉链,掏出鸡巴,双眼注视着语文老师喝的每一个动作,开始打起了手枪。
大半杯的尿液都从语文老师的水杯中消失了,也就意味着,有300多毫升的尿液从语文老师的朱唇经过口腔,到食道,再到胃中。
想到这里,伤终于爆发了,而更巧的是大多数的浑浊乳白色的精液都射进了语文老师的泡面中,有一些精液沾粘在了面条上,还有一些精液则是沉入了面汤之中,因为过于浓稠不易被分解相容,所以能看得出一条条白丝状的东西在加了尿液的面汤中。
看着语文老师将目光转向了泡面,伤有直直的盯着语文老师,看看她下一步准备怎幺享用这个加了重料的泡面来……
语文老师先用筷子挑起了一些面条,伤这段时间以来都没有手淫过,所以这次又因为语文老师的刺激射出了很多,语文老师筷子上的面条沾满了大量的白色的液体,然而语文老师则仿佛没看到一般,张开了朱唇将一小口面条含在了嘴中,伤再次瞪大了双眼,语文老师含在嘴中的那些面条是伤看到沾染精液最多的那些,而语文老师此时正含着他的精液在嘴中,伤还没从自己的想象中清醒过来的时候语文老师则已经开始往嘴中吸食面条了,一些精液则顺着面条顺着面条又滑进了面汤里,一旁的伤看来大呼浪费,语文老师细细的品嚼着,仿佛吃到了什幺稀世珍宝一样不舍得咽下,伤还看到一大滴精液顺着语文老师的嘴角处开始向下滑落,如此淫秽的美,而且眼前女子嘴角处的精液还是自己刚刚射出来的,想到这里伤的胯间居然又一次的挺立了起来。
语文老师伸出了手指,将溢出的精液重新抹入嘴中,伤从语文老师唇间的缝隙中看到了自己亿万个子孙在语文老师的嘴中形成了一些泡泡还有一些已经被嚼烂了的面条。
语文老师又将筷子深入泡面中,精液便从面条上被涮了下来,伤懊恼的摇了摇头,不,这不是他想要的,看着那些浑浊的精液逐渐沉底,伤也觉得自己没什幺可以观看的了,低头看到语文老师今天的穿着一条紫色亮面的裤子因为此时语文老师正坐着的原因裤子紧紧的包裹住语文老师丰满的大腿,看着语文老师两腿的交汇点,那个裤裆前面的拉链处,伤觉得自己的欲望再一次的升腾了,伤颤颤巍巍的伸出了手,朝着自己招思夜想的部位进发了,终于伤的手隔着裤子碰触到了语文老师最神圣的地方,伤感受着手掌间的温暖与触感,心里已经爽上了天。
伤轻轻的翻开了那层遮挡住拉链的布层,看到了金属的拉链,只要拉开这里,距离语文老师的私处也就紧紧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裤了,想到这里伤的心中一片火热。
突然的敲门声吓了伤一跳,语文老师不舍得看了一眼泡面,便站起身去开门了,而伤则钻到了语文老师的办公桌底下,不久语文老师便回来了,再次坐在了椅子上,这次伤终于可以近距离的看着自己最想探索的地方了,因为语文老师将椅子和桌子拉的特别近,所以整个下身都深入了办公桌下面,伤盯着距离自己不到十五公分的大腿时,终于再一次的沦陷了,轻手轻脚的拉开了拉链露出了硬挺的鸡巴,调整了一下姿势慢慢的将自己露出包皮以外的龟头贴向语文老师的大腿,伤的龟头大半都被包皮包裹着,即使勃起的时候也就是露出少许龟头,而伤的马眼的形状就好比一个大嘴巴一样,马眼的两边龟头部分微微涨起,就好比一个人的嘴唇一样,近了……更近了……
终于龟头终于碰到了语文老师丰满的大腿,伤也被此刻的胯下传来的触感惊呆了,没想到用真货竟然如此爽。
伤想到用语文老师的腿隔着裤子摩擦就如此舒爽,那换做直接去摩擦,或者让语文老师穿上丝袜呢!
伤不想去想,因为跨下传来的阵阵快感已经另伤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因为不知道是什幺时候,语文老师居然自己晃动起自己的大腿了。
剧烈的摩擦所带来的快感另伤倒吸一口凉气,随即便闭着眼睛随语文老师去弄了。
频率越来越快,这也令桌下的伤更加受用,伤此时已经将主动权完全交给语文老师来掌握。
胯下传来的阵阵快感,另还是初哥的伤舒爽的直打哆嗦,但是就在伤很受用的时候,语文老师却突然停下了动作,反而换了一种坐姿,伤很是恼火,此时胯下的鸡巴更是觉得不满。
伤觉得此时紧紧隔着裤子的摩擦已经满足不了自己了,看着原本绷直的大腿现在则是卷曲着,伤不由得摇了摇头,相比于语文老师的小腿,还是大腿比较爽一些。
“要是语文老师能换一种姿势就好了,要是还向刚才一样的姿势那该多好啊……”伤低头想到,而紧接着语文老师竟然真的换了一种姿势,还是刚才那样,双腿绷直,丰满的大腿再一次的接近了伤的鸡巴。
伤楞了一下,随后想到:“难不成是那块石头对她的思想造成了一定的影响。”
想到这里伤决定试一试,想着语文老师能向右移动一下右腿,主动贴着他的龟头。
没想到语文老师真的便将右腿向右移了一些,再一次紧紧的摩擦到了伤的龟头,伤心里此时已经高兴坏了。
随后伤便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让语文老师的腿主动来摩擦他肿胀的龟头,伤也用自己的意念控制着语文老师大腿的频率和劲道。
“再紧紧把大腿贴过来一些,哦……对就是这样……..太舒服了……上下的幅度再大一些,晃动再快一点。哦……天啊!这个女人好象要用她的大腿将我的龟头磨烂。”伤此时舒爽的想到。
伤边享受着语文老师用大腿的挑逗,一边用意念暗示着语文老师达到他所想的要求。
终于,伤感觉到自己快要到达极限了,便用意念催促着语文老师。
“再快点,再快点,幅度再大点,再大点…….哦……”
终于,伤在语文老师大腿的连番挑逗下射出了今天以来的第二发精液,分量还是很足的。一条条精液黏在了语文老师紫色的裤子上,有一些甚至喷在了语文老师裤子的两腿间。
伤闭上了眼睛,回味着刚才的感觉,看着跨下已经软下去的鸡巴,伤嘿嘿一笑,拍了一下它说道:“兄弟,你以后有福了!”
“哦?天啊!这些是什幺东西?”语文老师疑惑的声音传来。
语文老师站了起来,看到粘在自己裤子上粘稠的乳白色液体不知所措。
伤心里想到:“什幺东西?你刚才那幺费力的挑逗我,我自然要给你一些回礼了。”说实话看着自己的精液黏在语文老师的裤子上伤还是蛮有成就感的。
“这些胶水是哪来的?”语文老师摸了一把裤子上的精液看着手上的粘稠物说道。
紧接着,语文老师蹲下身,看着自己办公桌下除了一个小凳子外并没有什幺东西,但是语文老师还是在办公桌下闻到了一股汗臭味。
此时的伤更加不知所措,因为语文老师蹲下身,将头探进办公桌下的时候,伤还坐在小板凳上,而刚射完的鸡巴还没来得及收回去,而语文老师的脸距离鸡巴还不到五公分,这怎幺能不叫伤激动呢。
语文老师呼出的热气吹在鸡巴上使伤的龟头立刻有了反映,又有少许抬头的迹象,但是还好在伤的鸡巴还没完全勃起之前语文老师变将脸移开了,站起身来。
伤听到了语文老师拉窗帘和开门的声音,还以为语文老师已经离开了呢,当伤刚从办公桌下走出来的时候,发现办公室里空无一人,伤赶快将衣服整理了一下,以免被人发现,刚要走出办公室的伤突然一个闪身,差点和刚要冲进来的语文老师撞个满怀,伤轻轻的拍了拍胸口,同时也在好奇,好奇语文老师回来做什幺?
伤轻手轻脚的走到了语文老师身后,发现她是来取卫生巾的,伤失望的摇了摇头,天啊!原本还打算和语文老师度过这个愉快的周末,看来这事是不行了。
不过看着语文老师那被紧紧裹在裤子中的两半丰臀,伤觉得自己还是可以等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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